摸，这才发现雌虫满脸都是冰凉的泪，缓慢停了动作。

韩宴垂眸吻掉伽因角的泪，每次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都显得异常温柔：“为什么哭？”

伽因一言不发，形颤抖。

韩宴慢慢挲着他上的伤疤，从脚踝到膝盖，又从膝盖到脚踝，直到冰凉的肤终于温起来，这才慢声问：“不喜？”

可雌虫的明明很兴奋。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韩宴在心里一个一个的列原因，然后又一个一个的排除否认，思来想去，最后只能归咎于昨夜的拒绝。

就在他短暂思索的时候，飞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原来已经抵达了住宅区。

韩宴见状用外将伽因一裹，直接抱着雌虫步了飞行，夜寒风凛凛，园里随时可能会有虫经过，伽因无意识攥了外边缘，浑都绷得厉害。

韩宴却异常淡定，他已经摸透了家里几只虫的作息规律，吃完晚饭后基本就不会楼了。他抱着伽因走客厅，并没有开灯，而是摸黑朝着楼上走去，哪怕在黑暗中也行走无虞。

伽因只觉自己了一个熟悉的环境，接着后背一凉，被韩宴俯放在了办公桌上，如果不想从上面落，就只能被迫用勾住男人的腰。

韩宴垂眸打开了一盏黄的台灯，蓝的发丝也因此落了一缕，他衣衫齐整，最多上添了几褶皱，依旧无损那游刃有余的斯文。

男人似乎想要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但伽因就像一条死鱼躺在桌上，无趣极了。

韩宴抬手摘镜，轻轻搁在桌角，那双灰蓝的眸盯着伽因，不知在想些什么，毕竟这事迫起来没意思，而他对于虫族那些加诸在雌虫上的惩罚也不兴趣。

“……休息吧。”

韩宴最后只吐了这么一句话。他离去，终于打算终止这场qg事，准备去浴室洗漱，然而刚刚迈一步，耳畔就陡然响起了伽因死气沉沉的声音——

“您拿我当什么？”

韩宴脚步一顿，意识回，却见伽因一直面苍白地盯着自己，在黑夜中莫名怪诞森。

“玩吗？”

“心好了可以把玩两，心不好就丢到一边的玩……”

虽然萨利兰法九成九的雌虫都活得毫无尊严。

“可我不想当您的玩，也不想当您的收藏品……”

伽因说这句话时，声音沙哑破碎，角眉梢却带着冰雪般料峭的寒意，他郁沉默的外表第一次显刀刃般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