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霍斯堡

【我们从不信奉神明，我们从不掩饰野心。

我们久于黑暗独行，追逐明月孤影。

遥远的国度早已覆灭，历史终将化为残碣。

贪婪并不卑劣，自私刻骨血，野心应当悬。

世上并无背叛之罪，因为我们只忠于自己。

荣耀向我俯首，我们绝不称臣。】

对于主星的贵族来说，北虫族就像是一个不可提起的禁忌。早在虫族尚未繁衍壮大的久远时代，他们的先祖就曾经一起共同抵御外敌，彼此之间亲密无隙，同手足。

然而在一场明知必输的战役中，北虫族的先祖不愿为了荣耀死战，直接带着一分民叛逃别，在寒冷且环境恶劣的霍斯堡扎生存，至此与西分割成了两个派系。

从那个时候起，霍斯堡就成为了背叛的代名词。不同于西虫族对于荣耀的追求，他们一生都在试图让荣耀俯首。

路远曾经听说过北虫族以雌虫为尊，而且大多形健壮且好战，就是不知真假。当他循着动静看去时，只见一群黑压压的影陡然现在殿门，就像是代表着死亡与不祥的乌鸦振翅落天鹅群，突兀且令人不安。

与西贵族的白军装不同，北虫族大多崇尚黑，故而他们的军装以黑金系为主，看起来有一怪诞的华丽。

当穹上方的灯光影影绰绰倾泻而时，照亮了一群野心的脸，他们古铜的肤代表着最原始的野与健康，五官邃朗，脸上画着某古老的金图腾，神圣不可侵犯。

尤斯图冷旁观，似笑非笑对路远解释：“那名红发雌虫就是北的现任首领，法厄斯。”

路远瞥了，只见黑压压的队伍前方站着一名红发雌虫，眸是神秘的碧绿。对方显然并没有把这场规格盛大的宴会当一回事，白的军装衬衫随意敞开几颗扣，壮健硕的膛，黑金的军服外披在肩上，散漫中透着狂妄，作风与保守的西雌虫截然不同。

法厄斯显然发现了站在二楼的虫帝，目光一顿，直接带着几名亲近的随从朝着楼上走去，所过之那些贵族纷纷自动避让，却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嫌弃。

他们两大族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生活方式都截然不同，互相看不顺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多年来爆发了大大小小不少冲突，轻则枪战，重则开战见血，以一微妙的敌对关系互相共存在这片土地上。

当帝都贵族对他们面嫌弃时，北虫族同样回以不屑。

西看北：鄙。

北看西：装。

路人看两家：撕。

路远因为位置隐蔽，并没有被他们发现。他罕少见到如此狂野神秘的族，心中不免到奇怪，声询问尤斯图：“北虫族真的以雌虫为尊吗？”

尤斯图轻轻晃了晃酒杯，暗红的在杯漾淌：“当然，霍斯堡崇尚者为尊，他们是绝不会向弱于自己的雄虫卑躬屈膝的。”

路远闻言不着痕迹瞥了尤斯图，总觉得这只雌虫投错了胎，以对方叛逆的格应该去北才是：“那他们那边的婚规则是什么？西是一雄多雌，北难是一雌多雄？”

“怎么可能，阁，繁华的帝都尚且雄虫稀少，更何况遥远的北。”

尤斯图抿了一酒，语意，藏着只有自己知的小心思和独占：“不过在霍斯堡，只要你足够大，是可以独占一只雄虫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路远竟从他的语气中听了几分羡慕，毕竟在帝都之中，从来没有任何一只雄虫只娶一名雌君的，哪怕虫帝也没有这个殊荣。骄傲如尤斯图，亦不能保证路远将来不会迎娶别的雌侍。

路远顿了顿，正准备说些什么，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就见虫帝边的亲随忽然从二楼走了来，对着他恭敬行了一礼：“路远阁，陛想邀您去二楼一趟。”

路远闻言意识抬看向二楼，却见刚才那名北首领正靠着栏杆，居临望着自己，对方手持酒杯朝他遥遥一敬，角微勾，碧绿的中满是兴味——

霍斯堡一向崇尚黑，很显然，他们对黑发黑眸的路远产生了兴趣。

路远还没声，尤斯图就先炸了，他目光不善地看向那名随从，冷冷问：“到底是陛想见路远阁，还是那些鄙的北方虫族想见路远阁？”

随从闻言尴尬一笑，不知该如何回答，用手帕了额冒的虚汗：“七殿，我只是奉了陛的命令传话而已。”

费尔南不明白尤斯图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戏谑问：“尤斯图，陛要请的是路远阁，又不是你，你这么着急什么？”

尤斯图闻言一噎，心想他当然着急，那几只北雌虫摆明了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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