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林一羽。

林一羽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的脸上、上也都是血，着他赤红的睛，形容可怖。

叶望上明白发生了什么——剑失控，林一羽屠杀了整个村落。以前，他能劝说自己林一羽虽然，但是没有过恶事，可是现在不能了。

农妇的好心收留，却成了整个村的命符。

叶望一言不发，抱住了林一羽。

“这些人都是我杀的吗？”林一羽喃喃，“我一记忆也没有，醒过来就站在这里了。”

“别说了。”叶望将林一羽抱得更。

“其实我之前就有觉，并不是我在使用剑，而是在剑在控我。”林一羽的神有些空，“师父说的没有错，我已经不是我了。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变成剑的傀儡，变成杀戮的工。”

“别想了。”叶望红了眶。

“我杀了……好多人，还会杀更多的人。别人要杀我，并没有错。”林一羽涩声。

叶望松开林一羽，捧住了他的脸，“你没有错，你只是不能控制自己。”

林一羽神闪烁，“师兄，我们去极北之地吧。”

“好，我们去极北之地。”叶望握住了林一羽的手。

接来的日里，林一羽偶尔还是会失控，不过都被叶望发现了。但是叶望时刻盯着林一羽，神疲惫又张。

一天，两人寄宿在客栈。

因为叶望觉得有累，所以睡得比较沉。等他醒来，他又闻到了那血腥味，仿佛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推开门，就发现了走廊上的尸。他了楼，看到林一羽坐着，四周都是尸。

林一羽看到叶望，说：“师兄，我又杀人了。”

叶望用手捂住了脸，“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林一羽站了起来，“师兄你一错都没有，是我这个犯的杀孽。”

“当我和你一起走的时候，我就定了决心，你的罪孽，由我和你一起承担。”叶望涩声。

“我不需要。”林一羽摇了摇，“我的罪，就是我的罪。”

“是我在害怕。”叶望地看着林一羽，“我害怕你承担得太多，会选择放弃。”

“难我不害怕吗？”林一羽也看向了叶望。

叶望漆黑的睛，对上了林一羽赤红的睛。

林一羽偏过了，不看叶望。

叶望看了看四周，“我们把他们都埋了吧。”

两个人沉默着埋葬了尸，然后继续上路。

林一羽和叶望终于到了极北之地，界碑就在前。

林一羽停了脚步，前方冰雪漫天，寒风凛冽。他问：“那里就是极北之地吗？”

“是的。”叶望也看向了前方。

林一羽赞：“真啊。”

雪飞舞，将一切变作银白世界。偶有动没其间，在雪地上留脚印，又很快被覆盖无踪。远雪山绵延，亘古不化，仿佛沉眠的兽。

叶望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林一羽并没有跟上来。他回问：“师弟，怎么不走了？前面就是极北之地了。”

“结束了。”林一羽低着说。

“你说什么？”叶望的脸有些不好看，因为他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

“师兄，你就在这里杀了我吧。”林一羽抬起了，看向叶望。

叶望难以置信地说：“你在说什么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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