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启蒙诗文里, 收录了她好几首诗作, 乃上京双姝之一，论闺秀礼仪, 陛曾赞她为京城闺秀之首。”

顾修又拿起一副人图，叠在沈星语手中的画作之上，“这是光禄大夫柳大人的孙女，今年十七，擅丹青，听说她极为貌，十四岁时，曾有一富家公有幸目睹过她的真容，从此害了相思病，不过月余，郁郁而终……”

男人滔滔不绝这些人儿，“这么多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可太难选了。”

“你觉得我应该选谁合适？”

在沈星语看不见的刺青竹袖里，双手扒着几的边缘，腕骨绷的像弓弦拉到极限。

他极力想要捕捉沈星语可能现的，一不甘或者生气的绪，可惜，沈星语依旧神淡淡，冷白的指节一指陈阁老的孙女，给他分析：

“陈姑娘吧。”

“我读过她的诗作，是极有才气的，有一颗悲天闵怀的仁之心，想来是真柔弱，你脾气不好，正好同你的互补。”

顾修：“你真觉得我娶她好？”

“这只是我的意见，”沈星语：“最好还是相看一吧，也得看您自己的觉。”

“你可真够大方的！”顾修咬着后槽牙，目光锁着她的睛：“你知我娶续弦意味着什么吗？”

这话问的好奇怪，她这么大的人，怎么会不知什么是娶续弦。

她撩起来，冷不丁对上顾修人的眸，被的慌忙移开，了，“我会给你送重礼庆贺的。”

以前，她不是连自己用婢都不兴的吗！

顾修袖里的手豁然伸来，张开撑在几上，“我娶续弦，意味着要同这个女组成一个新的家，她会住你的院，用你的仆人，取代你曾经拥有的一切，渐渐覆盖你曾经生活过的所有痕迹。”

“包括我，会像曾经的你我那样，脱光了衣服，躺在一张床上，亲吻着彼此最亲密的事。”

“你还要我娶续弦？”

沈星语一张脸豁的烧起来，所幸有面衣遮着，对方看不见，羞恼尴尬让她忘记了分辨这里的逻辑，尴尬的咳一声，“你娶新妇，这些都是应该”

“沈星语！”他手掌重重拍在几上，暴的打断她后面的话，厉声吼声，双目擒着她，底皆是疯戾，面容上覆着一层冻人的冰霜。

明明是他要自己帮他选，真选了他又不兴，沈星语察觉到一丝危险，蓦的往后倾斜，“民妇府上还有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