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爷看着就可以太庙，您要质疑您的父亲吗？”

“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您就是粟圣公的女儿，是自幼同世爷定婚事的沈家嫡女。”

指甲扣在指里，沈星语闭上睛，脑里闪过她坐在父亲膝，沈祈给她唱童谣，给她风车，在她生病时哄她喝药，御田里的残障农耕人对沈祈的尊敬和恩。

很久很久，她睁开：“我相信父亲的人品，他一定不会对不起我母亲的事，他是世上最好的父亲，或许，这里有旁的隐也是可能的。”

“阿迢，不事的真相如何，我不愿意稀里糊涂的活着，我一定要清楚。”

阿迢知自己劝不住了。

粟圣公府如今已经覆灭，顾老太太也认为，沈星语刚刚离开这件事是正常的选择，没成想，沈星语竟带了一副画折返回来。

这幅画上的人五官清晰，线条上的颜料还是新的，顾老太太哑然，合着她刚刚是回去画画去了。

只是这次，她并不愿再多说，“你这孩，多大的人了，祖母几句话竟能骗到你。”

只是沈星语如今自己有了想法，便不像过去那样好打发，她给顾老太太跪来：“祖母，我来这世上走一遭，总该知，究竟是谁生的我，哪怕只能给她上一香，也好叫她没白疼一场，生我这个女儿。”

“如果祖母愿意告诉我事，那我便只能回江南，自己去寻找自己的世。”

顾老太太叹息一声：“一直都知晓你是个纯孝的，倒也不奇怪。”

“只是依着我的猜想，你父亲不是那心狠负心之人，那时候我同老爷去江南游历，因缘际会之结实了你父母，老爷是极为欣赏你父亲那个人的，一面之缘便成了忘年。”

“他是懂农耕之乐的，洒脱淡然，同你母亲一样，都是踏实的人，我们离开江南的时候，你母亲刚有，那时候我提来，若是她肚里的是女孩，便嫁给我孙，你母亲是不同意的。”

“后来你四岁的时候，你父亲上京受封粟圣公，还将你带了过来，他重新提了这门婚事，你那时候乖巧可，我们都喜的，自然应。”

“他不常京，仅仅来过的两次，都带了你过来，怕是你都不记得了。”

沈星语那时候太小，确实没有印象了，还是他爹念叨过几回，小时候带着她来过上京，见过顾修，小时候就玩过过家家。

顾老太太：“现在想来，从他第一次京的时候眉间便藏着落寞和苦涩，我那时候还以为是因他不适应京都这边的官场，他那个人，至纯至善，向来不喜官场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