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人香（20）

百坊就在附近，顾云眠和莉莉丝顺去了一趟。

虽然是三天前的案，但由于还有尸没找到，而尸更是可能存在能将玩家封死在狼坑的关键线索，玩家们还是时不时会跑来转一圈。

三天说短不短，说不，百坊却已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得不说，茉莉确实好手段。一上位便雷厉风行，新的牡丹、玫瑰和茉莉都已经上岗了，甚至还在着手准备新的手段，好让恩客们留更多银钱。

即使是白天，百坊众人仍忙忙碌碌，脸上却添了对生活的希望，再不復前几日的颓废绝望，面对不断前来的玩家，也算有求必应、有问必答，态度比起过去好了不少。

顾云眠在百坊最熟的就是茉莉，茉莉显然也记得这个摔个跤就来烟柳巷送金创药的傻丫，将她们迎了去，却也没有带他们去书房，就在一楼看台的座位区落座。

莉莉丝手拿笔记本，难得正经，瞧着还有模有样的，「所以，香兰和苏娘依然毫无踪迹，是吗？」

过去的茉莉、如今的鸨母秦娘，不厌其烦的重复着来一波人就要重复一遍的证词，「是，从未回来。无人知晓香兰何时没的；玫瑰私奔后苏娘去了一趟，便再无人见过。」

「她们失踪前可有何异常？」

「冬儿说苏娘似乎格外暴躁，虽然她平时脾气就不好，但如此躁怒还是一回见。」

莉莉丝脑里浮现两个小时前小队友怀里的。

莉莉丝：「……」

哦嚄，她好像抓到小狼崽的尾尖儿了。

她又问了一些问题，秦娘都一一答了。

五个受害人的屋早被翻透了，更别说苏娘的书房现在成了秦娘的书房，更是搜不得。

「多谢，日后若有疑问，我们可能会再来叨扰。」

秦娘，「无妨，能助诸位寻得作恶之人，乃我之幸。」

若不看场合，谁会想得到这样淡然有礼的气质女会是院老鸨？怕是还会以为是哪家饱读诗书的小呢。

脑中划过这句话的瞬间，顾云眠一顿。

……是说，为什么茉莉会读书识字？

初见时她就觉得奇怪，这年代识字的女人不多，更别说茉莉还专往历史书区跑，但她那时还没完全状况，并未想太多，发现百坊和牡丹的联繫后，就把这事抛诸脑后。

可如今想来，她不只是个女，更是个风尘女，能自由不说，还读艰涩难懂的史书，这只是识字书那么简单吗？

「白副手？白棠？什么呢？」

顾云眠回过神来，才发现莉莉丝已经站在门，准备走了。

她急忙起，「来了！」

两人刚踏百坊的门，秦娘倏然叫了声：「白姑娘？」

顾云眠茫然的回看她，「是，怎么了？」

秦娘定定地看着她，而后笑了，「不，没事。」顿了顿，她又：「日后姑娘若是有事，可来寻我。」

顾云眠凝视她古怪的笑容，思忖她刻意咬重的「姑娘」二字，恍然大悟。

她有些复杂的看了秦娘，语气依然带着迟疑的茫然，「哦、好的……我知了，谢谢妳。」

看她的表，秦娘便知她懂了，笑的关上大门，隔绝探寻的目光。

莉莉丝挑了挑眉，「打什么哑谜呢妳们？」

顾云眠早在扭回的瞬间恢復平静，这会儿也只是抓抓脑袋，一脸懵，「她在打哑谜吗？我以为是因为有过一儿小，她才对我好呢。」

莉莉丝：「……」

莉莉丝：「妳们什么小？」

顾云眠耸耸肩，「我第一天不是撞到她了吗？我也发现牡丹就在百坊了，想来探一探，就以给她送药藉混百坊，还了她给我弹筝呢！弹得可好听了。」

大分的人都不喜太聪明的人，顾家父母则是不喜聪明却偏不读书的人，时间久了，顾云眠装傻的功力可谓炉火纯青。她知说什么，不说什么，以一本来就瞒不了多久的真话，加一微不足的假话，就能隐瞒她真正想隐瞒的秘密。

莉莉丝信了，，不再多问。

不是不想问，她是抓心挠肺的想知她为什么杀了苏娘、尸又去哪儿了啊！可现在她们在大街上，这摆明了承认自己是狼的话是不可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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