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让调查有个方向。」顿了顿，她疑惑：「可如果纸方的目的是帮助好人，为什么会现误差？伍怡觉是个心思颇的人，会现『方抄录失误』这么重大的差错吗？」

「系统一开始说的就是『纸方』，而不是『血人香方』，其实就是在暗示那并不是真正的方。」黄牧慢条斯理：「距离方被烧毁已有十八年，当时五奇人年纪都不大，我认为伍怡的第一个目的是想误导可能记忆不清楚的狼，而非民和神；以系统设定来说，这也是它期待现的一个小——有提示在的狼玩家却上了假线索的当，甚至不曾检查人资料二度确认，这大概就是系统期待的黑幽默了吧。」

顾云眠：「……有一说一，站在一个创作者的视角，如果真有狼玩家上当，那确实是个小……」她也差中招了。

黄牧笑了笑，「照现在看，如果事真的发生，那也只会发生在一个小心翼翼的苟了两天的狼玩家上，败给自己的心愚蠢——是不是更采了？」

顾云眠：「……这是第一个目的，第二个呢？」

「而第二个目的，自然是保命。」黄牧毫不在意地拿起她喝过的杯，在她略带无措的目光中一饮而尽，「如果狼玩家真的记岔了，那么只改动一个地方，而且是个质类似、不怎么会引人注意的地方，ta瞄准的人就绝不会是她，因为蚕蛾对应的是吐丝结茧，不是纺织裁，要么是养蚕人，要么是古文中常用以代指的女，总之不会是个大妈裁；而好人阵营要保护原料，也会往蚕蛾找，不会去麻烦她，只要她今天一整天和儿待在一起，就算没有警队保护，也能保住小命。」

顾云眠的推断里总是充满「我认为」、「应该」、「可能」，黄牧却能以笃定的吻叙述他的推理，彷佛在叙述事实一般稀鬆平常，顾云眠很羡慕这从容不迫的自信。

不过她不是很能理解最后一句话，「她儿是猎人吗就能保命。警队的庇护比较有效吧？」

黄牧：「我回来的路上，听npc说过妳是被李龙送回来的。都这样了，妳还能说这话？」

想到那位一招制敌的李大龙先生，顾云眠：「……」

好吧，你说服我了。

黄牧耸肩，「而且说不定李虎有特殊分呢，毕竟是个警，又不能打警徽。设置不用不是这狗游戏的风格。」

顾云眠：「……首会玩狼人杀哈。」术语随就来。

黄牧耸肩，「狼人杀玩的就是勾心斗角，狗系统很这招，十个副本里能遇到三个阵营战，玩多了就熟了。」

顾云眠：「……」

她骂狗系统都是在心理骂，始终维持着系统是老大就算不是也是大老二的乖巧表面，他这么三句话里两句话在系统真的没问题吗？

黄牧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淡定模样，甚至还有閒心温馨提醒：「听说妳和李龙走得很近。小心，他可能也有特殊分，就算没有，谨慎起见也离远，免得妳个菜鸟小狼崽被抓到狼尾。」

顾云眠：「……哦。」个der，从她接了对面的大龙看过来，再怎么想都是作梦。

心是个双面刃，她能确定大龙是关键npc，也能在危机时刻召唤他，但她被发现是狼的风险也提了，甚至被发现后死相之悽惨会比没有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