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镇民的屋走去。

她跑得快，来回不过四十多分钟。她解释自己在附近寻个地儿坐着看了会儿月亮，黄牧和莉莉丝都知她是去「办私事」了，只认了她的藉；人家上司同僚都没说话，李虎自然也没什么立场叭叭，更何况这个理由没什么问题，于是顾云眠重新坐了来。

这时候没有手机能打发时间，几人就这么坐着，顾云眠和莉莉丝都不是always耐心满级的人，一会儿打盹，一会儿一块蹲在地上玩ooxx，刺激捉凶节没有，倒是增不少——至少两人在幼稚方面一拍即合。

黄牧看着玩闹的两人，摇摇，「让李警见笑了。」

李虎却是难得笑了，「尚有赤之心是好事。白姑娘倒让我想起了我妹，她俩差不多大，她自学了调香，七年前去了首都说要去拜师学调香，半年后便没了音讯。她叫伍琉璃，黄首席可听说过她？」

黄牧思索片刻，歉然：「抱歉，我从未听说过此人。」

「是么……」儘知希望渺小，李虎还是忍不住几分失望之。

黄牧暗暗记「伍琉璃」这个名字。关键npc很少说废话，加上他今天查那李阿娘确实查了东西，李家在隐瞒某些事，关于他们的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

顾云眠五中就属听觉最锐，觉为次，因此虽然人在棚外沙地上，却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猛然想起之前被自己遗忘的事。

大龙带她去见的那个裁周大娘就说过这号人！她当时就觉得这人有些古怪，一个姑娘却在1930年代、在没有离异的家里随母姓，和调香有关，还去了首都没多久就失踪！

而且，大龙说过这伍琉璃是随母姓，周娘也说过「我代伍娘一家向妳谢」，所以李家阿娘不是李娘，而是伍娘！

该死的，她居然忘了！

她心懊恼，脑里又想着笔记上的纪录，搜寻着能和伍琉璃这人对上的线索，心里焦躁又有几分混，于是在结束当前局后，一扔树枝，「不玩了！」

莉莉丝嘻笑脸的，「输多了，闹脾气了？」

顾云眠哼了一声，气鼓鼓的起跑回棚，「首席！曾璇欺负我！」

黄牧无奈的看着她，「从协会发前，我说了什么？」

少女一噎，随后委屈的低，声音细若蚊鸣，「不可任胡来，要乖乖听话……」

「记得便好。坐，乖儿。」黄牧伸手，将脸上写满不兴的顾云眠拉到自己边坐。

但她上彷佛了虫似的，才安静了没多大会儿，又坐不住了，「首席，我想去转转。」

黄牧睨她一，「还转？也不怕转了。」

顾云眠鼓着双颊，像隻炸的仓鼠，「了不正好，不闹腾，省你事儿！」

黄牧抿了抿，还是没忍住笑，「原来妳也知自己闹腾。」

顾云眠：「……」

顾云眠：「我天亮前回来！」

「白……」黄牧才刚开，小姑娘一溜烟就跑了，只剩赌气的背影。

莉莉丝兴致：「首席，我去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