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脸上，就只剩庆幸和激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不信任人、隐瞒太多了。

在黄牧再次将她的手被窝里时，她终于：「副本过关，只要通过游戏要求就好了吗？」

黄牧抬看她。

顾云眠弱弱：「新人电影是剧向的，有加分题，可以获得额外奖励，我想是不是所有副本都有……」

黄牧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直到看得她心里发虚，才开：「任何分类都有加分项，没有特别要求的，例如这阵营胜利的类别，就是世界探索度。探索度越，也就是对剧本的故事背景探索得越全面，评分越，越可能得到品质的额外奖励。」

果然。

她爹总说她「除了看小说，什么事都不」、「一直自己写有什么用，不发到网上、没有读者，不也是白搭」，看，这不就用上了吗！

看来这系统的规则和人类的凭空想像也很接近嘛。

「我建议去查一查李警官的阿娘，她应该在林府里。」顾云眠微微一顿，「你有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原料都自晶镇？」

黄牧，「不是原料都在晶镇，而是来到晶镇，才能得到谜底。」

顾云眠放心了。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省事儿！

「嗯，我也在想，那对夫妇和晶镇是什么关係，才会把方都写成和晶镇相关的谜语，但一直没有找到线索，直到我在李警官的弟弟那儿看到了一个刻着『项』字的东西。」她终究还是留了一手，没有掏哨，「他说是他阿娘给他的，所以我猜他阿娘应该和项家有过集，像是项棋的旧人或亲友之类的，不知为何隐姓埋名，把和项棋的关係撇除得净净。」

黄牧若有所思，「以及，她是怎么让整个晶镇遗失项家相关记忆的。」

顾云眠愣了，和黄牧四目相接，恍然大悟：「……香！」

白棠凭藉湛的调香实力爬到第二副手的地位，更是项棋的得意门生之一，调製过的香数不胜数。从她的记忆可知，这个世界的香和正常世界的香不同，能发挥奇妙的功效，例如让人记忆力剧增、让废柴变成天才的天才香，又或者使人返老还童、青永驻的血人香，当然也有能让人失去记忆的香！

所以这位李家阿娘，很有可能是一位调香师！

「是个很好的手。」黄牧第三次将她的手裹被，将她的脑袋压回床上，「但现在，妳的任务是好好休息。虽然苦计好用，但别再动那大夫了，聒噪。」

顾云眠提最后一句醒，「林少好像对廖曼曼有意思，带她去林府可能会比较轻鬆……好啦对不起我睡我睡。」

她被黄牧越瞪越心虚，声音小了来，却又忍不住被逗得弯起。

不是「白棠」单纯得显得有蠢的傻笑，而是属于她的笑容，又甜又，还有两个可的小梨涡，笑得黄牧心都了，「睡吧。」

顾云眠喜将半张脸埋被里，蜷缩成一小团睡，像隻缺乏安全的动幼崽。黄牧看着她呼逐渐平缓，才把被往拉了，边缘她拳和颚中间，免得她闷死自己，才起离开。

门关上，听着黄牧代李虎让警队的在门外和窗外守着，不要屋打扰，顾云眠睁开，盯着轻微摆动的窗帘发呆。

他们怕隔墙有耳，所以说话声压得极低，李虎他们大抵是没有听到的。

顾云眠再次拿笔记，重新整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