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见他真的抱着她一步步往厕所走，终于变了脸，「黄、黄牧，等等……你认真的？」

黄牧摘她藏在洗手台侧的烧杯，「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你……」顾云眠语气越来越弱，「我、我错了，黄牧，别……让我自己来行吗……」

「晚了。」黄牧抱着她在桶上坐，让她背对着自己，伸手就要拉她。

黄牧不让大夫和药童帮她换衣服，所以她上还是那件破烂的贴旗袍，衣襬本来就短，只到大一半，被划烂后更是随便一拨便散开了。

黄牧手稍稍往里一摸，就勾住了三角小。

顾云眠自从七岁被禁止和爸爸、哥哥一起洗澡后，就没有和哪个男人这么近过，即使是病最重那会儿，唐卓也从没帮她洗澡或澡，只会守在浴室外，听着她的动静，免得她心神恍惚间倒或受伤。

她慌张握住他的手腕，语气里带了哭腔，委屈又害怕，「黄牧——」

黄牧颚靠着她肩，贴着她的耳朵笑，彷佛惑人的魅，「小兔崽，在这儿，羞耻心和命只能选一个啊。它的名字还不明显吗？」

动作大电影，就是叫妳演动作片啊。

顾云眠死死咬住，印一排刻而疼痛的牙印。

许久后，她才轻声：「不其他？」

黄牧慵懒：「妳带着伤呢，什么？我还没那么禽兽。」

顾云眠：「……」

你现在已经很禽兽了好吗！

她闭上，将多余的脆弱在中，不让它们顺着角落，「你不准看。」

黄牧「嗯」了一声，「放好杯就不看。」

顾云眠鬆了劲儿，手却不知还能放在哪儿，就依然搭在他手腕上。

黄牧先取缠大侧的半成品放到一边，才将那条小布料拉了来，却没完全扯掉，只鬆鬆的挂在她脚腕。顾云眠有些洁癖，也不乐意让掉地上，便抬起脚尖勾住了它。

她是真的很惜命，主动打开了。光溜溜的没了胖次的保护，窝还卡着旁人的膝盖，不安全和羞耻让她微微颤抖着。

她的反应不似作假，黄牧再次怀疑起她到底是新手还是装新手的老人了。

冰冷的烧杯边缘抵在心，顾云眠打了个寒颤，另一隻手忍不住捂住了脸。

黄牧的声音响起：「我闭了。吧。」

顾云眠不想去检查他到底闭了没，也不着。

淡黄的淅淅沥沥的落烧杯中，男人握着烧杯底，甚至觉到打在杯与杯底的轻微震动。

如她所料，他当然没有闭，甚至比她想的还要无耻。

只见他另一隻手一握一张，便从系统背包里拿一面镜，拿到与烧杯有一定距离的位置，调整角度，悠然欣赏景。

少女稀疏柔的贴在白的阜上，没有丝毫暗沉，净得让人手；皱起的上方，是羞闭合的粉细，看不清的小，只能见到一束晶莹的淡黄自上半，呈一时而劲时而虚弱的半圆，落透明的杯中。

又漂亮，净且稚，一看就是没怎么经历过人事的小姑娘。

男人总是想成为某人的第一次——至少是游戏里的第一次——打开她青涩的禁地，看着她在自己羞耻着，却忍不住沉浸在快和慾望之中。但这个愿望在这该死的游戏中很难实现，副本残酷，新人要么死得很快，要么蠢得让人不想碰。

黄牧也不例外。这份游戏中难得一见的纯净好激起了他的保护慾和破坏慾，既想守护她的纯真，又想将她染上自己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