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娘那儿有个名单，列了五个名字：牡丹、素儿、玫瑰、香兰、杏桃。这是牡丹的名单，除了现任牡丹，后几个都是现牡丹老了或死了之后的替补人选。至于素儿，她是苏娘的亲生女儿，若非牡丹确实绝且伺候人的功夫厉害，她才是既苏娘之后接任牡丹位置的人——苏娘想让她走自己的老路，最后继承老鸨的位置。」黄牧仍蹲在地上，仰看着她，「可杏桃没死。我很好奇，妳的原料到底是谁。」

并不是所有「前原料」都能够作为原料。

游戏里没有绝对的信任，但利益可以驱使人合作。

一语成谶。

早知这么准，就该一起许愿加百列是狼了。可恶。

她测过很多人，还是摸不准原料的判断方式，只得暂时罢。但能肯定的是，系统对于原料的判定有解释空间，而灵嗅巫女就是验证的工。

品，一切能把她摁狼坑不来的关键证据，他都看到了。

在黄牧中，少女发呆了约一分钟，突然站了起来，他后始终沉默的人也终于动了——将脚边还没苏醒的女孩扔了来，刚好落在他脚边。

带着许光声音的机人冷冷：「都送到嘴边了，厨余还要我丢？不觉得有无耻吗？」

换言之，他的原料尸被发现了，让她理更稳妥。

最终，顾云眠还是没有告诉他原料的线索。

因那姑娘了一阵才醒，黄牧晚了一些才夺香完毕。

确实，乔玉铃恐怕在所有玩家中已经是死人了。

她猜测这条线索是系统给狼的优待，至少对于灵嗅巫女而言，只要能够善用技能，不需要费太多时间就能得到谜底——换言之，这是她的筹码，只要她握着一个黄牧不知的线索，她就能和黄牧谈条件，请他提帮助或保护。

现在的问题在于，她要不要把这个线索告诉黄牧。

顾云眠睁开，眉蹙，「为什么是她？她不是风尘女，更不是牌。她只是玫瑰边的小侍女。」

顾云眠有些犹豫。

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戳破她？甚至第二天白天还帮她说话？

老实说，灵嗅巫女的技能确实好用到炸，她已经靠技能摸一条隐藏线索了——或许也不能说是线索，毕竟她还没琢磨透。

想到自己第一天的心吐槽，顾云眠：……

苏娘并不是现任牡丹，但她一样被系统判断为牡丹；可今天顾云眠测了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女人，却发现系统并不把她归为立鹤。这与苏娘和牡丹的对应关係相悖，因为所有女人都曾是女。

面前的少女眨眨，声音却是由后传来，音竟与许光度相似，「一起吗？师兄。」

他抹去边的血，一鬆手，惨白如雪的尸砰地落在了地上。

「……是那小侍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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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牧边噙着笑，「我们没找到妳的原料的尸。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黄牧应该已经猜到是她杀了苏娘了。他们午去过百坊，但百坊正因苏娘的失踪而人仰翻，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黄牧：「……」

她其实不是很习惯这掐着筹码和人谈判的举措，但她只是一个刚游戏的菜鸟，还有太多不知的事，系统的坑几乎是列队等着她，她必须找一个老鸟带她跨过去。

黄牧似是看她的犹豫，站了起来，「不说也没关係，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我们阵营已经没了一个，能保的人越多越好。」

假设黄牧拿神牌，理由可能是先不打草惊蛇，试试看能不能引其他狼。但狼每天必须杀一人，神的任务是保护镇民，多留一匹狼就是留一个后患，更别说她是一匹被撕伪装的狼。所以，更大的可能是——

黄牧也不隐瞒，「是。」

他仰看着倚着黑披风机人闭目养神，却可见的微微颤抖的少女，饶有兴致的问：「接来呢？」

调香师协会的首席，是匹大尾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