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角微不可闻向上勾了勾，比起探究，兴味占据上风。

顾云眠有小动般的直觉，对于他人的关注尤为锐，甚至有神经质的杯弓蛇影。隐约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她慌忙低，让大的刺激离开自己的视线，用力却颤抖的呼着，试图让自己冷静来。

她需要某个有规律的东西，将自己牵混的绪漩涡。

她意识默念起脑里第一个冒来的东西。

牡丹立鹤童蚕蛾残竹彼岸云雨……牡丹立鹤童蚕蛾残竹彼岸云雨……

一遍又一遍，她不让自己去思考这些词背后的意思，只让在脑中盘旋的文字如金箍咒，束缚躁动的思绪。

这方法在过去很有用，这次虽然效果差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用的。

「白棠。」一片云倏然罩，顾云眠憋了气才抬起，却发现黄牧与自己站得极近，大的材完挡住了那条还在房樑上晃悠的麻绳和地上凋零的玫瑰。

「调整好了就去外面调查。」男人淡淡的令，却不曾移动分毫。

顾云眠是真的到歉疚：「对不起，首席。」

「要是真的觉到抱歉，就更用心地去找线索。」男人将她送房间，顺手把想往走的林风和呆立的大龙扔了去，「啪」的关上了门。

还没来得及伸狼手就被这么毫无尊严地丢了来，林风气急败坏地脚，却发现无人理他，只得甩袖离去，嘴里还喃喃着要去老爹那儿告状。

垂首不语的少女就在边，大龙却连安一句都不到，只能一步三回的离开了。

李虎猛了几小壶里的，沉默片刻，才抹了边的渍，将几乎空了的小壶别回腰间，「那位是？」

黄牧轻嘆气，「我的第二副手。她年纪不大，我不想让她过早接这些，便一直留她在协会理调香相关事宜，外调查捉拿从来只带第一副手。此次是因为她的至好友被我派来晶镇参与调查，却受调香杀手所害，她才持要跟来。我实在狠不心拦，毕竟那个调香师的死，有我一份责任。若造成李警困扰，我替她歉，回我会好好教育她。」

李虎颔首，「黄首席无须挂怀，我能理解。不过往后还是让白姑娘留在外吧，我们都方便。」

「当然。」

顾云眠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脚，离开门边，加搜查院的队伍中。

杀害玫瑰的凶手谨慎到变态，众人搜索到日正当中，除了一汗，什么都没发现，就连廖曼曼帮乔玉铃拿来的，也不过是前屋主留的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本草经》，和玫瑰被杀案毫无关係。

李虎留了几人在此继续搜查兼防止閒杂人等再，带着调香师小队又去了镇外。

小镇外是一大片树林，也不知是什么树，大壮，略一算至少三十米，树通直，叶片呈椭圆状，倒也壮观。

顾云眠在看到尸前就被勒令停了脚步，只能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在附近搜索。可那凶手跟会飞似的，地上愣是脚印都没有，净得离谱。

「确实不是同一个人，这个凶手的手法比方才那个残忍多了。」

「是。这段日里，小镇里每天都有人失踪或死亡，且每个都是不同手法，唯有死因相同，都是失血过多。」

「查到死者份了吗？」

「是玫瑰边的侍女，叫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