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你捐了黄金，捐了军火，又半捐了飞机图纸，而军总区也给了你底气和庇护，这是一个暂时的平衡。”

“好的。”萧玖笑着说，“谢谢你。”

“对了，我在军总区登记过你的基本资料了，你可以随时过去看大爷爷。”

“变化才是人生的常态。”

“你上次不是有了些想法吗？也可以写写初步的计划，我对你的快易递很看好。”

“是什么时候发的委托？”她又问。

“还有，我们也会留意京城不时现的新面孔，但也只是留意，与我们无关的，于京城百姓无关的，我们一般也不会。”

“好，你若是想，现在就可以辞职。”秦砚说，“有我在保密局就够了。”

想到上次萧玖说“今天适合围炉煮茶，不宜上班”，秦砚也笑了来，她总是能有各各样的理由翘班。

“对姜老他们来说，住在哪里不重要，以他们的经历和心，对外都看得很淡，他们更看重的是你的受。”

有些来历的新面孔基本都会住国际饭店，这恐怕就是他任职的原因了，萧玖猜想，会不会京城还有很多招待所里，也有孟卓远的人？

“还有别的吗？”

“多谢。”孟卓远以茶代酒，示意了一后，一饮而尽。

“也可以空想想将来想什么。”

萧玖的眉心皱了起来，一个很不好的猜测从心底升了上来。

“你即使从保密局退了，还有很多事可以。”

“也是，钟侯的事可比挖‘战争孤儿’的事复杂多了。”

“你可以跟姜老他们一起品鉴改良新墨，也可以自己调香，我记得，你说过，你喜冷梅香，我前段时间托人买了几株梅树，到时候，我喊你过来一起栽。”

但钟侯这些人不一样，他们是发生了变质，或者一开始就变质了，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察觉。

“基本就是这些了，市中市只接委托，其他的不，所以，他们在外面的事，我们碰到了，看到了，会关注一，但基本都是不跟客的私人领域的。”

“那军总区那边的房是不是要腾来了？”

又或者有人察觉了，但了错误的选择。

“不全是，也有喜多挣，或者喜到跑的，一切都看他们自己的。”

“谢常宁？”

秦砚也沉默了一会后才说：“以防万一，赶尽杀绝。”

“这样想的话，心好像就轻松了很多，爷爷也说不用在意，让我自己决定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

“辞职之前就不去保密局了，你有事，直接来家里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

“嗯，不过，他最近焦烂额的，应该没时间琢磨这事。”

萧玖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老汪估计对我们上次及时救他有些想法。”秦砚避开路上的大坑，微微偏对萧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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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这样，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放松一。”

吃完饭，三人就分开了。

“是啊，就是觉得对不起家人的，刚安顿好没多久，又要搬了。”

虽然人心惶惶了一阵，但大家还是会为了粉碎了敌人的谋而欣。

孟卓远笑：“市中市其实是那些在战争中伤残的前辈们养老的地方，现在接委托的基本都是他们的后人。”

不限完成时间，这才有人开始接委托。”

“战争孤儿”虽然量庞大，但是有名录作为依据，知消息的人怕惹祸，很多都会主动把人供来。

“很久了，除了这样的委托，他也会为谢常宁发一些保护安全，跟踪追查的委托。”

浅言，这些问题萧玖没有问，也不会问。

“是，听说这个人的世很凄婉，但日过得很逍遥。”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搬去的时候，正是最需要这样的一个住的时候？”

“还公有什么用？受的苦，死的人都真切发生过了。”

“别气了，老汪肯定会彻查的，到时候，就可以还那些人公。”

“秦砚，我想等这件事真相大白后就辞职。”

萧玖的笑容就轻松了起来：“现在还是不给老汪添了，免得他还得时间瞎捉摸，我反正摸鱼惯了的。”

“真不是人，该死！”

“嗯，好。”

“那也没办法，那个时候，若是看着，或者想万全，他可能就没了，老汪人不错，我们也不能看着他死吧。”

“外面摆摊的那些？”

沉默了一会儿后，萧玖还是问：“你说，钟侯发的那些找人的委托，他找到人后，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