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小玖吃个好吃的都记着你，一大早让我给你送过来的，我看啊，你可对不起她这份心意。”

饭盒的盖打开，里面的烤串略有些凉，但依旧香味扑鼻。

汪季铭的馋虫一被勾了来，他正伸手拿呢，盒盖又被秦砚盖上了：“还不如给我吃呢。”

说完就要起离开办公室。

“回来回来，把饭盒放。”汪季铭笑骂，“这事有人在跟，给你们只是想着，万一你们能像上次那样找到突破呢。”

“你早说啊，给。”

秦砚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就把饭盒给了汪季铭：“你慢慢吃，我去萧玖商量这件事该从哪里手。”说完人就走了。

“哎，这小，不会又要翘班吧。”

秦砚这回是名正言顺地翘班了，他倒也没有说谎，直接去了军总区找萧玖。

每次都要登记太麻烦，他让秦昌元直接让人去登记了他的住信息。

他到的时候，萧玖正转着笔看着厚厚的专业书，活脱脱一个好学生的样。

“秦砚？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上班去了吗？”萧玖放笔，给他倒了杯茶。

“汪局把杨银杏的案给我们了。”秦砚接过茶，喝了一，把手上杨银杏的供给萧玖。

“这个老汪，早知就不给他带烤串了，一都不给人气的时间。”萧玖拿过供看了看，同样没有看什么问题。

这一块上，如果连汪季铭也看不什么的话，别人要看什么就非常难了。

“他还说了什么，我看你接受良好的样，应该还有话没有说完吧。”

秦砚听到萧玖的话，笑意从眸中渗：“我们只是辅助，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事还是由别的同事在跟。”

“那还好，他没有找到直接联系杨银杏的人吗？”

“没有，对方很谨慎，连脸都没。”

“啧，你说秦首这什么运气，好不容易躲过了秦的拉扯，结果杨银杏又给他拖后。”

“那也是他自找的，不过，我得拉他一把。”

“嗯？”秦砚看着不是这么好心的人啊。

就看他笑着说：“要是他退了，我凭自己的本事自由这里还得几年时间。”

秦砚把茶杯里的茶都喝了，又自己加满：“我啊，还是蹭着他的便利军总区吧。”

萧玖见他说的很随意，但她觉得，秦砚未必没有因为自己得了这而想回馈帮助秦昌元他们的意思。

他们有相同的经历，她非常理解秦砚的行为，不过，她知秦砚比她理智的多，也无的多，这可能是唯一一次，他帮秦昌元。

“可是光看这些资料也没有绪啊。”

秦砚耸肩：“我也没有绪，实在不行，那我只能自己努力了。”

这话把萧玖逗笑了。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件事的转折竟然会这么戏剧。

他们是在准备去华招待所找线索的时候，接到监察那边的同事的通知去一趟保密局的。

“老汪，你说啥？”萧玖震惊地把刚刚私对汪季铭的称呼都喊了来。

汪季铭瞪了她一，没有计较：“是真的，我去找他汇报况的时候，他很肯定地跟我说的。”

“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之前的关注在细菌上，后来又关注资料，对秦本人和武田智的关系没有怎么在意。”

在他看来，不秦是谁的儿，犯了错，抓了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

之前就说过，何先华是差错被认错的，那个真正的潜伏者，曾经故意放武田智离开。

“何先华拷问他的时候，问得很清楚，那个时候武田智就已经废了，年龄算，秦可能是他的儿，但月份来算，秦就不可能是他的儿了。”

萧玖和秦砚面面相觑。

萧玖忍不住问：“杨银杏为什么没待？”

汪季铭脸上就了那，一言难尽，难以置信的神。

“她现在已经待了，之前，她自己也以为秦就是武田智的儿。”

“那……”萧玖问，“他的亲生父亲是谁？还有，武田智知不知秦不是他的儿。”

“武田智应该也以为秦是他的儿，他最早是建国后潜伏在华国的r本特务，娶杨银杏是为了更好的掩藏份。”

“后来，他被召回参战，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被废。”

萧玖，秦砚：……能夸杨银杏得漂亮吗？

据杨银杏的回忆，那个时候，武田智经常不在家，之后更是一去几个月都没有音讯，再之后，就没有了消息。

在武田智走后没几天，有个受伤的男人倒在她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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