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存在，心里拧得别提有多难受。

承渡舟看着车窗外慌奔跑的人群，眶很浅地红了一圈，咬了咬，低拉开书包，从里面掏铁盒。

他没息，怕后悔，发前还是从床底拿来了。

承渡舟想翻翻照片，起码他还有回忆。

可盖一掀开，一张折叠的纸张弹了来。

承渡舟茫然，把纸张拿来展开，看到上面的字，又“噌”的一，表茫然地站起来，完全是动作先于大脑的反应。

动车即将启动，在关门声“滴滴”响的最后一刻，一个人的少年从门一跃而，一手揽着一个破铁盒，肘上还挂着书包，另一只手拖着几乎要腾空飞起的行李箱。

站响了尖锐而悠远的哨声，指着少年奔跑的背影破大骂：“你个瓜娃！！！”

承渡舟又折腾了两个小时，回到原。

阿姨看到他，手里的托盘差没端住，惊愕：“咋……咋回来了？”

承渡舟把手上的东西一撒，问：“段星野呢？”

阿姨指了指二楼：“在楼上。”

承渡舟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在一个敞开的房门前刹住车。

段星野还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双手撑着面颊，蔫耷脑，听到后风一般的动静，意识回。

就见承渡舟发丝微，还有些息地立在那儿。

段星野一眨，脱而：“你怎么……”

可他的愣怔只维持了一，随即便明白承渡舟为什么又折返回来。

段星野快速抿上，脸颊两边鼓起气团，像一只小河豚，又把扭回去，借机很快地用手背蹭了睛。

承渡舟回来的路上光顾着激动，反复看那张纸条，倒是忘了提前给段星野发一条信息，而激动过后，现在面对段星野，又变得局促不安，他双手蹭了把，走房间，到段星野旁。

段星野不看他，只低盯着桌面，清亮的嗓音有些哑，赌气地说：“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嘛？”

他的嘴一向是不饶人的。

承渡舟了把脸，到羞愧，：“我昨晚一生气，把盒放床底……没来得及看到纸条。”

“承渡舟！”段星野抬起脸，提嗓音，“你还好意思生气？昨晚到底谁该生气？以前我你房间你都不吭声，昨晚突然禁止我，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为难我？我看你就是不想见我。”

一旦翻起旧账，段星野就乌瞳明亮，有使不完的神。

承渡舟无意跟他争辩，此刻就算段星野朝他来一万支毒箭，他都能全卸，因此语气是好的：“你看到我也不打招呼，好像没有我这个人一样，我心里也会不舒服，就说了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