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琉抱住面前的人，半张脸埋在他肩上，双冷静望着虚空，仿佛刚才给季朝舟了一无形枷锁的人不是她。

汗顺着他俊绝的脸滴落在程琉脖颈上，再缓缓灰床单。

更像是一补偿。

程琉问他：“为什么要伤自己？觉得我不在乎你？”

“……想要你一直看着我。”季朝舟艰难开。

只要程琉想要什么，他都愿意捧到她面前。

他侧面朝着她，左小臂靠在前，上面有大小不一的疤痕。

之前的冷漠早消失的无影无踪。

季朝舟果然开始疚，拉着她的手，半晌后说了一声“抱歉”。

或许开之后，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我手有疼。”程琉微微后退，举起自己包扎好的手指，可怜兮兮，看向季朝舟时，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程琉向来醒的早，不过今天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望着还在熟睡的季朝舟。

因为她从来都能从他的一举一动观察到他的想法，更知他陷得比她更。

因为她在客厅的举动，他心理防线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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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过不断挣扎，但最终还是沉沦去，比她更无法自。

“以后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程琉贴着季朝舟的，糊，“我有的，都会给你。”

季朝舟将自己一层又一层剥开，全展现给程琉。

程琉抬手轻轻碰着这些疤痕，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比起过往几次的亲吻，这一次格外的用力，季朝舟被咬破，两人可以尝到淡淡的铁锈味，他并不在意自己受伤，甚至纵容她这样的行为。

程琉偏，亲了亲季朝舟耳朵，又吻了吻他侧颈，带着温的亲吻，显然很好安抚了相拥的人。

“好饿，外卖还没到。”程琉看了手机，外卖还要半个小时才能送到，她望着季朝舟，仰笑，“那我先讨利息。”

季朝舟闭着睛，睫颤了颤，始终未睁开睛，任由她咬，只是骨节分明的手扣在她腰间又用力了几分。

彼时，青年正于快要到极致的，他沉溺在她，额前碎发汗，眉带着气，气息凌。

……

……

，整个人透着脆弱哀绝，他望着她左手的伤，缓缓开：“不可以，我……不会了。”

她从来不需要问他的心意。

程琉从来不会反省自己是否过于狡诈，她只在意他们能不能在一起。

她从来没有在心理博弈中输过。

有时候即便是心上人，也要用手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