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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程琉早早起来，季朝舟直接来到六号别墅，替她挑衣服，之前他帮她选过几衣服，程琉还没有穿过。

“工作是工作。”程琉冷静，“您要单独邀请我们去吃饭，那我得问朝舟。”

程琉拿手机看了一屏幕，没有放在心上。

季暮山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以前云瑟带着朝舟的时候，他外一趟，再回来势必要生一场大病。

程琉越以朝舟为重，将来他也越放心，至少两人不会像他一样现问题。

他垂眸安静望着上面的说明，耳尖无声泛起一层粉，直到最后将所有字看完，他才将那盒东西重新放沙发，又调整了沙发垫，最后再确认这次沙发垫变得整齐。

季暮山犹豫了一天，今天晚上还是打电话给了程琉，他有想向她请教，怎么和儿相。

……

“你和朝舟去玩了？”季暮山昨天就看到了程琉的朋友圈，他保存了两人的合影后，特意放到看着他们后的景，确认s市没有这样的地方，猜测两人已经去了别的地方。

半晌之后，季暮山假装不经意：“有时间可以来我这里坐坐，谈谈合作。”带上他儿。

这才一个月，两人关系发展竟如此迅速。

季暮山坐在公司办公室，神冷峻，有些烦程琉的不上，但过了会，他忽然又笑了笑。

“你们坐飞机去的？”季暮山问完，自言自语，“他不喜。”

“昨天我们回家看了看。”程琉解释，“今天已经回来了。”

只是有不舒服？

另一边，程琉回到隔，刚准备工作，便接到了季暮山的电话，一开始她以为他是和自己谈合作的事。

这样也好。

程琉确实有本事。

对她而言，季朝舟显然才是最重要的。

季暮山焦虑又嫉妒地走了一圈，很想对程琉说他这里也是他们的家，但怕说来让程琉过于得意，还是忍住了。

她知他们父关系不太好，但并不愿意在中间调和剂，除非季朝舟愿意和季暮山和解。

“今天回来的时候他有不舒服，不过睡了一觉，好了些。”程琉认真。

沙发有一段不太齐，原本想要调整，但见到小票容后，心刚有几分猜测，程琉又从外面来，他便没有再动。

程琉应的很快：“那季总，过两天，我让助理安排一我们见面时间。”

“我还有事，今天先说到这。”季暮山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季朝舟伸那一端不太整齐的沙发边摸了摸，片刻便从里面一盒东西。

季暮山：“……不需要，我让你和朝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