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六半，程琉和季朝舟才动回市区，这时候太刚山，等他们开了半路上，天慢慢黑了来。

路两旁没什么路灯，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来，星空笼罩在，后黑夜追逐。

季朝舟搂着程琉，贴在她后，轻声问：“为什么？”

为什么会……喜他？

“喜”这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走上大街上，见到店橱窗里的某样东西，突然一看中，等得到后，当初涌起的喜又逐渐消失，最后将它束之阁。

托车飞驰在公路上，两人都带着盔，耳旁是呼啸而过的风声。

季朝舟以为她听不见，也没有想得到什么答案。

他明知那颗糖果包裹着的可能是毒药，却依旧抵不住诱惑，想要去拿。

季朝舟收拢双手，又往前靠了靠。

远的路隐隐现灯光，托车不断往前，将黑暗摆脱在后，随着光越来越近，程琉渐渐放慢速度，最后停了来。

托车正好停在光暗汇，程琉在灯光，他陷在黑暗中，但她一转回，那边的光线便顺着过来，落在季朝舟上。

程琉抬起手拨开盔挡风片，一双黑睛极亮，她看着季朝舟：“我想了一会，没想来为什么。”

“你……”季朝舟微怔，“听到了？”

明明只是问“为什么”，程琉却像已经听见季朝舟心里未说来的话。

她指了指自己心，认真：“这里不太受我控制。”

程琉刚才在路上想了很久，也没想来为什么那么喜季朝舟，大概就是话手册上的那句话：初见乍惊，久仍怦然。

她这么认真看着季朝舟，将真心捧到季朝舟面前，他反倒不自在，忽然伸手合上她盔挡风片：“该回去了。”

“好。”程琉重新转回，发动托车。

季朝舟望着前方，托车排气的轰鸣声似乎也遮挡不住他心加速的声音。

……

晚上回去的时候，家里没有人，都跑去对门程立夏那边，留纸条说他们今晚通宵打麻将。

程琉拿起纸条看了半晌，没想起来他们程家谁会打麻将，一家人分明连麻将的名字都叫不全。

不过……

程琉意识瞟了一旁边的季朝舟，她决定不揭穿这件事。

“他们去玩了。”小程总信誓旦旦，“今晚不回来。”

“嗯。”季朝舟推开程琉的房间，转过看她，“我要洗澡。”

程琉闻言，有难以置信，小声：“这……不太好吧。”

季朝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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