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年轻的，三十来岁。”李东在电话里叹气，“一直走南闯北扩张业务，我最近才听说她认识一个男朋友，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这次回去就结婚。唉，谁知……世事无常。”

季朝舟偏脸，避开程琉的目光，想要转客厅，突然被她拉住了手。

他撩起帘，看向程琉，未料到她径直靠近，吻了上来。

季朝舟原本沉静的瞳中泛起波澜，他迟疑片刻，还未反应，便被程琉带了漩涡中。

比起上一次的生涩，这次两人更加熟悉对方的气息和碰。

程琉终于了一直以来想的事，她轻轻住季朝舟，着那粒黑小痣。

她一直都觉得他的那粒小痣总带着的意味。

程琉手指伸季朝舟掌心，将他手指推开，再和他十指缠握着。

太近了。

季朝舟觉得周遭一切都消失不见，只剩上柔温的觉，他沉沦其中，有些享受两人的亲昵，甚至学会主动勾住程琉的尖。

他像是拥有极警惕的动，试探着探其他领域，一旦有不对便会迅速撤离。但若是没有危险，又会一寸一寸前行停留。

前院小径上，两贴在一起的影，密不可分又暧昧摇曳。

直到季朝舟察觉程琉越发过分用力咬他。

他微微偏，眉升起些恼怒，有些微：“……程琉！”

分开时，季朝舟的变得殷红，似乎还带着气。

程琉忽然笑：“朝舟，你觉得我们结婚怎么样？”

季朝舟怔然，心骤如擂，片刻有些慌张退开一步，意识想驳开程琉的话，但对上她认真的目光，又突然沉默来。

“只是问一问。”程琉像是随一说，“我们还有很时间。”

季朝舟看向程琉底，清晰明白她在期待他的回应，只是每当要开时，那些绪不断翻涌上来，令他无法再言语。

他垂在侧的手还残留有她的温度。

“程琉。”季朝舟蜷起指尖，看向对面的人，低声缓慢：“你等一等我。”

等他将那些负面绪克服，等他自愿将困在脖上的枷锁亲手给她，等他即便知将来可能得到不好的结果，也愿意去冒险和她在一起。

“……好。”程琉答应了。

最终，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

……

程琉躺在床上，难得失眠。

两个人亲也亲过了，手也牵了，但就是不愿意在一起。

小程总翻了个，望着墙，猜测这不清不楚的关系要保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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