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暮山那张冷峻的脸上明显现几搐的迹象，他一言难尽看着程琉：“……我没让你说这么直白。”

“都是真心话！”程琉举手发誓状。

……

第二十六天

季暮山有看不去，虽然自己是要和程琉说说私的事，但也没想到她变脸这么快。

上一秒还在刺激威胁他合作，一秒就一副老实正直还诚恳的样。

季暮山见惯了老狐狸，但也没见过程琉这。

太厚了。

就她现在的这副模样，任谁都以为她是个单纯好说话的年轻人。

谁能想到刚刚她轻飘飘几句就能戳穿天启车企目前面临的窘境。

朝舟怎么会喜上这样一个人？

“我知你和朝舟之间的事。”季暮山将泛起来的绪压去，“所以天启和神隐合作存在隐患。”

他见程琉没有开，继续：“朝舟是我儿，将来我在天启的份都会给他。如果最后这些份又转到了你的手里，我对不起天启车企。”

季暮山怕程琉和季朝舟在一起后，将来会吞并天启车企。

程琉还是没说话，但季暮山从她脸上隐约看到兴奋。

季暮山竖眉皱，十分不解。

“季总。”程琉突然站起来，椅在地板上发一刺耳的声音。

季暮山被吓一，无意识往后躲了躲，他以为程琉在气愤。

当然季暮山也能懂年轻人的心思，毕竟他也年轻过来的，最讨厌别人暗的想法揣看低自己，于是他沉声：“你也别觉得……”

话没说完，程琉已经隔着桌，双手抓住季暮山放在桌面上的一隻手，神动：“没想到季总这么看好我。”

“什么？”季暮山被她这一连串举动震住，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程琉有不好意思：“原来在季总心里，我将来会和朝舟成为一家人。”

季暮山面无表自己的手：“……”他说了那么一段话，她就得这个结论？

“季总，您放心。虽然我和朝舟到现在关系还没有展，但将来绝对会结婚。”程琉衝季暮山诚恳，“以后我和季总也是一家人。”

此时此刻的季暮山一言难尽，本没有办法形容自己的受，这受比当初知程琉在拍卖会上抢他拍品，最后送给了他儿的心还复杂。

“你是不是来谈合作的？”季暮山黑脸，“给我坐回去。”

程琉安分坐，嘴里不安分：“好的，爸。”

“胡喊什么？别想攀关系。”季暮山脸扭曲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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