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琉，你！”冯时忍住了，平复心，“别装了，掉了这么一大单生意，我知你心里不舒服，不过我迎你随时找我喝酒。”

项目经理着急：“可是……”

“还行。”程琉靠在椅背上，勾起桌面上的笔慢慢转着，“冯总怎么有空和我联系？又想找我喝酒了？”

冯时重新将电话放在耳旁，正好听到对面程琉不不慢的声音传来。

“官方虽然不签我们，但也没有製止我们和私企合作。”程琉，“救援机人也分很多，另外也有民间救援队，你目标放在这分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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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经理刚走，外间的贺柏就推门而：“程总，冯总来电话。”

“那我们项目怎么办？”项目经理问，“以后都不用开发这些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项目研发资金没了，到时候没办法继续研究新兴救援机人。

程琉暗戳戳炫耀：“男朋友得，不让我喝。唉，冯总肯定不知像我们这人的烦恼，其实单也好的。”

冯时坐在办公室，脚搭在桌面上，皱眉拿电话，看着话筒，不是很能理解程琉的意思。

上次自动驾驶技术的事，上面已经面了，在这方面帮助了神隐，另一方就要压製他们，也算正常。

“哈哈，程总要是想借酒消愁，我可以奉陪。”冯时笑得开怀，“程总不会难过吧，和z省的那单合约，我也没想到能成功。”

“科达技术在这方面不比神隐差，还早我们好几年。”程琉竖起一个手指朝上，隐晦提醒，“一家公司不能独大。”

“研发资金不会少。”程琉打断他的话，“有什么需要申报的，直接向上申报，符合程我都批。”

她拿起桌面的电话，对面传来笑声：“程总，在忙呢？”

“喝酒就算了，误事。”程琉慢悠悠，“那天喝醉了，我都不记得男朋友说什么了。”

“？”

黄金单汉冯时：“……”

单冯总：“……”那你倒是分手啊！

项目经理一听这话，脸上的焦急顿时消失，立刻眉开笑：“有程总这句话就行。”

程琉了表示知，贺柏重新退了去。

“难过谈不上。”程琉不动声，“每次科达被神隐抢走了生意，冯总不会都难过地在家哭鼻吧？”

“哦，差忘记了。冯总单三十多年，一定不知被女朋友照顾的滋味。”

一想到程琉年纪轻轻走得比自己远，还有男朋友，事业双丰收，冯时瞬间抑郁，原来炫耀抢到大单的心全消失，只能在心中骂程琉一句狗。

不记得男朋友说什么，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