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杨。”程琉正要起来，被杨繁玉住了。

杨繁玉站在桌对面：“这家4s店的饭菜倒是勉勉还过得去。”

程琉笑：“我想换辆新车，刚好赶到了中午。”

“小程总，你终于舍得换掉你那辆破车了。”李东打量着程琉和季朝舟后，问，“今天这么凑巧，刚好中午我们一起在这吃个饭？”

程琉扭去看季朝舟，他对上她的目光，片刻后答应：“好。”

李东帮他老婆拉开椅，之后才一坐。

“杨过来是要换车？”程琉笑着问。

“来提车。”杨繁玉解释，“等了大半年才到，待会带你们去看看。”

杨繁玉以前在圈里就是了名的买车香，这两个好到现在也没有变。

四个人坐一桌，其中三个人都是人，谈起来很和谐。

季朝舟视线落在边程琉上，这时候她脸上带着恰到好的，游刃有余，少了几分和他在一起时的绪变化。

“染山和弥渡这两款香，调得很好。”杨繁玉看向季朝舟，伸手，“我一直很想见一见调弥渡的调香师，今天能见到，是我的荣幸。”

“谢谢。”季朝舟和她握了握手，随后便垂那隻左手。

季朝舟不习惯接外人，这会让他不舒服，客过后，垂的左手在侧用力缓缓拭着。

因为太过用力而磨蹭到手心发红。

这时旁边桌底突然伸一隻手，握住季朝舟的手，十指握安抚着他。

熟悉的温让季朝舟偏去看旁边的程琉，她正在和对面杨繁玉说话。

“之前听李总说过杨喜染山的香。”程琉神自若笑，仿佛在桌底握住季朝舟的人不是她，“我看杨所有的事，李总都记得一清二楚。”

杨繁玉嗤了一声：“他？就会惹我生气。”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底带起了笑意，显然对李东也是满意的。

“上次那个直播节目，还得谢谢小程总解围。”杨繁玉拿起自己面前的饮料主动碰了碰程琉前面的杯。

提起这个，李东也好奇：“我以前都不知小程总还。”

“人总会变。”程琉扬眉。

“也是。”李东讚同。

杨繁玉看向一直不怎么开说话的季朝舟：“染山最近有计划新香吗？我一直很期待你们接来会发布什么香。”

她当年其实见过季朝舟的母亲云染，很有意思的是，一开始的云染和季朝舟有很大不同。

云染看似安静，但底藏着烈，一如她调製来的香，势要将周围都染上同样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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