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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舟骤然自己的手，藏到后，问程琉：“你不用工作？”

即便如此，季朝舟心动的频率依旧一次快过一次。

这些疤痕，程琉很早就见过。

她上的温度透过薄丝袖传抵到他肤上，像一团火扩燃至每一寸，即使程琉松开了，他小臂侧也如同被火燎过一般，，甚至还带着刺痛的幻觉。

程琉记忆力很好，清晰记得每一次疤痕的位置。

季朝舟倏地要回自己小臂，被程琉製住，她仿佛没有察觉他左臂那些藏在袖的凸起疤痕，每一次却准亲吻在那些疤痕上。

“程琉……”季朝舟想冷声警告她，间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她的那些亲吻太过炽，几乎快化开心上裹着的寒冰。

程琉没有停，她垂继续往上，隔着墨绿丝绸袖，轻轻吻着他小臂。

季朝舟抬便对上了她目光，看着程琉握住他的手，低亲了亲。柔温的顺着指背，似乎传到心，得他耳尖变红。

随着她反反覆复握，青血逐渐凸起，泛在手背上，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指尖周围也渐渐变粉。

季朝舟垂眸望着程琉拨抬起他的手，他指中握，片刻再微微抬起五指，稍稍偏移正好指尖对上他指尖，轻轻蹭了蹭。

这大概是藏在人中的东西，一旦真正在意了，便会滋生无数贪。

季朝舟会讨厌她和汪洪洋的过往，她同样想霸占他的一切。

——程琉骨里充斥着霸，她天生是掠夺者。

程琉确实觉得很有趣，她低看着季朝舟的手，修漂亮，指骨被一层薄白肤包裹着，像是最上好的素胚瓷，偏偏指关节透着淡淡的粉，薄白手背上还有几青血。

之前小区着火，季朝舟在酒店发烧陷沉睡时，她替他过一遍上。

程琉的手顺势从他小臂到他手上。

季朝舟看得清清楚楚，他忽然想起云姨说的话。

她程琉又不是圣人。

啄吻过最后一疤痕，程琉缓缓抬，看向对面的季朝舟，目光中充斥着凶狠，只是眨又消失。

她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又重新指握，循环往复地把玩着他的手。

他偏过脸不去看她，却忘记了收回自己的手。

第二十四天

她看得来那些是什么疤痕，只不过当时程琉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没有开问。

真碰着她，程琉简直被迷得七荤八素，忍不住伸手握住季朝舟小臂，桎梏他动作。

如今，随着相时间增多，程琉想要知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