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琉转过，见到季朝舟穿着墨绿睡袍，上有熟悉的苦咖啡香气，他发尾还在滴，顺势那两抹笔直锁骨的凹陷，缓缓形成浅浅的‘小洼’

她更期待季朝舟愿意主动分享他的一切。

不会早上亲她，也只是还她昨晚的行为吧。

“你的车停在车库了。”程琉如今有回味过来，季朝舟当初说车味不好的意思，但没有揭穿，隻，“我那辆旧车准备卖掉，明天想去挑辆新车，你有没有空和我一起过去？”

小程总表示，她可以再多亲两，让他还回来。

“我……”程琉目光顺着那几滴珠，心思全落在他锁骨上，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旧车也开了七八年，确实该换了。

季朝舟淡淡瞥了一后院：“换了，草坪也清理过，不会再有青蛙来。”

小程总的心思早已经飞到对面心上人锁骨的‘洼’游了好几回。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程琉不愿意像冷分析其他人一样，分析季朝舟。

季朝舟没有回答，他放挡住她双的手，主动往前走了一步，一手环抱住程琉的腰，一手扣在她肩上，就这么沉默抱住了她。

原来游泳是这么个游泳法。

大概是她的神过于直白灼，季朝舟抬手拢了拢睡袍，遮挡住锁骨，发尾的珠全落在了睡袍上，在那片墨绿丝绸上不断洇开。

他忽然抬手捂住程琉双，她的睫很密很直，戳得季朝舟掌心发，似乎这样挡住她的睛，那想要不断沉溺去的觉就能消失。

季朝舟没有拒绝。

“你在这什么？”

是不是同意她喜他了？

季朝舟掀起帘，静静望向对面的程琉，她中带着期待，漆黑瞳仁认真专注看着自己，他需要极度克制，才能不沉溺于她目光中。

程琉没忍住笑了声：“是不是我对你过什么，你都要还回来？”

她倏地想起以前学到的话，什么在哥哥的锁骨上游泳。

程琉顿时有遗憾收回视线，起往里走，问他：“后院泳池的换了？”

程琉坐在藤椅上，上半前倾，双手垂在间，若有所思：他还在顾虑一些事，她等他想好。

以前程琉觉得不合逻辑，现在忽然觉得这话不仅合逻辑，分明还是写实。

独属于季朝舟的那清冽凉淡的声音在程琉后响起。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似乎就特别好说话，程琉胆大了起来，往季朝舟那边又靠近一步，小声问：“你早上……为什么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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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总心想：这话怎么觉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