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季朝舟说着这话，却不去看程琉的睛，分明有绪。

程琉忽然上半前倾，朝季朝舟靠过去，在他脸颊留一个轻浅的吻。

吻之前，她停顿过，面前的人没有拒绝她的亲近。

“晚安。”

程琉缓缓松开季朝舟，低声说了一句才离开。

季朝舟怔然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刚才他不想听程琉告白，怕自己会答应和她在一起，更怕换真心后，最终换来的是腐朽枯萎的结果。

这些像是禁锢在他脖颈上的无形枷锁，一旦选择和程琉在一起，便代表他愿意将控制枷锁的另一绳给她。

自此由她掌控他的生死。

他本能察觉到危险，不愿去冒险。

偏偏季朝舟无法抵御程琉的靠近。

她每一次靠近，他便如同濒临死去的枯树乍逢初，毫无防备欣喜地舒展开所有叶迎接。

只是随着她越发亲近自己，他却开始担心之后一切会消失。

季朝舟回到主卧，微微仰靠在门背面，心涩酸满腔，连带着尾发红，他侧过脸，抬手指尖从左脸过，最后落在上，用力着，试图抹去之前程琉留的觉，良久之后间忽然溢一压抑模糊的声音。

……

程琉回去后睁着睛睡不着，脑里不断回忆和季朝舟相的细节，一直到凌晨三才勉睡过去，第二天又早早起来。

她犹豫了会，最后还是背起黑背包，打算去隔打个招呼再上班。

大不了被赶来。

程琉一打开大门，便见到季朝舟站在前院给浇，她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季朝舟转看向她，似乎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他目光落在程琉上片刻，放手中的洒壶，转走向客厅：“来。”

程琉愣了愣，随后立刻跟在他后，朝里面走去。

季朝舟从药箱拿消药，一转便见到跟过来的程琉，他看向沙发：“坐过去。”

“哦，好。”程琉手着背包带，有忐忑，怎么觉得他今天不太一样。

季朝舟洗净手后，拿着药坐在程琉边，他挤一些药膏，抬手用指尖轻缓抹在她被咬过的地方。

他垂眸仔细认真替她仔细好药，程琉连呼都不敢放重，今天也太怪了。

明明昨晚他好像还在生气，今天却愿意替她上药。

程琉走神想着：她嘴有的，不知是药膏作用，还是因为他指尖在上面。

“程琉。”季朝舟放手指，抬看向对面的人，轻声喊过之后，便凑近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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