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个人突然对另一个人笑了，他是不是有可能喜那个人？”程琉换了一个半诱导的问法。

李东沉半晌，问：“突然？以前那个人很冷淡？”

“也不算……”程琉改，“差不多可以这么认为。”

李东一拍大，激动：“这个我有发言权，我老婆当初就对我理不理，后来有天突然对我笑了，没多久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知了。”程琉径直挂断电话。

导致另一刚想回忆畅聊自己恋经历的李东生生憋了回去。

小程总接连问了三个人，终于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于是神抖擞站了起来，得结论：

他对自己笑了，四舍五就是动心了！

第十六天

小程总经过一番‘谨慎推敲’和‘真诚询问’，最终心生希望。

她觉得季朝舟应该有一喜自己。

一想到这个推论，程琉午工作神十足，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工作，但今天面送来的报告格外多，等她彻底结束时，天都已经黑了。

“学。”贺柏喊住急着要班的程琉。

“还有新的报告？”程琉回问。

贺柏摇：“没有，只是我从家里拿了两瓶红酒，想庆祝你搬新家。”

“谢了。”程琉心思早飞回去了，她也没在意贺柏几次提起这件事，“以后再庆祝，我新房正在改装修，里面一团。”

见贺柏还想说什么，程琉挥手：“走了，明天见。”

她快步走电梯，一路到地停车场，然后开车回去。

今天温度格外，车窗打开，夜风来还带着度，像是突然到了夏季。

程琉将车窗关上，开了空调，等着前面的车启动。

不知他今天有没有去染山。

程琉开着车，心中各七八糟的想法，但早上季朝舟对她笑的样始终停留在脑海中。

青年向来冷淡如寒雪青松，当时还没有太清醒，琉璃琥珀中俱是茫然，一隻修漂亮的手懒懒扶在墙上，因为屋气上涌，周透来，衬得乌发红。见到她时，陡然绽开笑弧，连眉都染上温柔，带着极致暧昧。

程琉看到了，便忘不了。

到了别墅，程琉偏透过大门隙见到五号别墅的灯亮着，心突然快了好几拍，她转弯了六号别墅。

程琉将车停到自己车库，刚推开车门，外面便一浪袭来。

小程总扯了扯上的卫衣领：大概老天和她的心一样火。

程琉走到五号大门前，用指纹解锁开门，表面镇定走去。

今天客厅没有新的香味，反而透着染山弥渡的疏离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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