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季朝舟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缓缓坐起，带着未散的慵懒堕意，借着窗外月光，低看向从上落的纯白薄毯。

这不是他的东西。

季朝舟修匀称的手指抓起堆积在腰间的薄毯，他怔忪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程琉从客房拿来盖在自己上薄毯。

他垂坐在沙发上半晌，终于转站了起来，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凌晨2：00。

他睡了很久。

季朝舟没有打开客厅的灯，也没有回卧室，他踏着黑暗慢慢走向后院。

后院满地月光，碧蓝泳池波光粼粼，只是池面漂浮着零星被风来的落叶。

季朝舟没有走去，安静站在后院廊，视线落在草坪上。

隔二楼的灯还亮着，她……还未睡？

不知自己熬夜被发现的程琉，此时正坐在书房里，疯狂工作。

无人驾驶技术垒没有那么好突破，但今天午公司那边传来好消息，已经有了新展。

程琉一回来就在看结果。

现在面前两台电脑，一台开着会议视频，全是这门的技术人员，另一台是目前有了新展的系统。

程琉在参与实时修改。

她工作时便全神贯注，忽略外界环境，并不知季朝舟已经醒过来，还站在后院。

否则小程总一定会来说声“邻居，晚上好。”

季朝舟坐在廊的藤椅上，沉静望着泳池波光粼粼的面，月光似乎对他有所偏，非要挤来洒在他上，在外的薄白清瘦脚踝隐隐透着说不的。

他思绪游离，指尖垂落在膝盖，心中难得的宁静。

然而很快，这份宁静便被打破。

季朝舟余光见到隔一影突然来，呈抛线砸泳池，发大的声。

他瞬间站了起来，心有瞬间忽然滞住。

刚才是人影？

他记得隔只有程琉一个人。

季朝舟快步走去，却被后院耸围墙挡住，他抿转跑去。

隔别墅大门闭，他看着上面的密码指纹锁，几乎毫不犹豫便伸手尝试输一连串的六。

——门开了。

他用力推开门衝后院，便见到同样格局的泳池飘着一个人，四肢摊开。

季朝舟脸异常苍白，哑声喊那个人的名字：“程琉？”

正飘在面，望着天上月亮的程琉，听见声音，意识翻起来看过去。

这一看把她吓得忘记游泳技巧，直接沉去呛了。

……她还活着

季朝舟无端松了一气，面无表走近泳池，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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