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琉已经趴在那睡了一个半小时，一动不动。

季朝舟隻让人去，安静等着程琉醒。

最后准备好的菜没有端上来，仿古包厢一个趴睡在桌面上，另一个人安静坐在对面，垂着睫，思绪游离。

服务生来了三回，最后一次来说菜彻底凉了，有几没办法，后厨也快班了。

同样受到打击的还有对面弹琴的表演小哥，他瞪大了睛看着睡去的程琉，琴声都凝固了一瞬，对自己职业平产生了大的怀疑。

季朝舟：“……”

程琉茫然：“关店？”

幸而菜备好了，外面服务生推开门，表演小哥如获重生，抱着自己的琴飞快离开。

包厢，季朝舟的视线偶尔会落在对面程琉上，确认她还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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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程琉还在睡，侧脸靠在小臂上，脸侧有一缕碎发落，睫又又密，像是两把小扇，隻这么看，多了几分稚气。

到目前为止，小程总还以为自己只是眯了一小会。

小程总当场发懵，她明明只是稍微闭了一睛，怎么整个约会的时间就没了呢？

第十一天

如果不是轻微的呼起伏，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了事。

她没机会了！

小馆已经开始准备熄灯火了。

季朝舟望着她神采奕奕的双：“……”

后失去意识，手放低，趴彻底睡着了。

即便季朝舟从没觉得程琉平时有多成熟。

这时趴在桌面上睡觉的程琉突然睁开睛，一秒清醒，瞬间直起，无连接睡前的状态，她对上季朝舟的目光，若无其事问：“表演完了？”

她把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小时无声无息睡过去了！

等程琉终于接受手机上的时间后，季朝舟已经走了去，她连忙跟上去。

这时候她终于后知后觉，拿手机看了一时间。

有的人大概天赋异禀。

季朝舟目光落在程琉侧脸片刻，收回视线，让服务生离开。

谷雨小馆营业时间七到十，后厨提前半个小时结束。

“您这……”服务生看着趴在桌上睡去的程琉，转而看向对面的客人。

9：56！

对面的季朝舟原本便对表演没有太多兴趣，只不过放空思绪而已，听见动静意识朝程琉看去，却见到她在桌上趴着睡着了。

程琉倏地站起，椅被推后发刺啦一声，她盯着手机。

季朝舟起，满室烛光中，愈发衬得材修玉立，他偏脸看向还坐在对面的程琉，淡淡：“要关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