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香，季朝舟并不在乎，给了汤芳。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昨晚在程琉上闻到的那青柚微苦的气味。

她……上还用了其他东西？

为名，定第一支香，斩获各大奖项，一举成名。

季朝舟垂眸：“过甜。”

汤芳在染山十多年，开发来的新香不温不火，勉够得上小众品牌的平。

“我觉得这甜香刚刚合适。”汤芳有些可惜这瓶香，“不如先给我们这些调香师试试？”

汤芳记，正准备离开，被他留了来。

和一般香前中后调不同，染山只有前后调。

“不是。”季朝舟否认，伸手将香拿了回来。

染山用的香皆是最好的，这味比程琉上的更纯粹，却不是季朝舟想要的那。

分辨不清味，便复刻不同样的香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很普通的青柚苦香，存在却极，以至到现在那味似乎还萦绕在季朝舟周。

汤芳愕然望着他将香瓶放废置盒中，不解问：“这香……有什么问题？”

此香如同其名，初时淡而细腻，微甜清，其后香渐烈，染遍周。

她前一亮：“这香……清甜回甘。”

又不是果的那甜香，淡香，不算馥郁，却像是一把钩，引得人想要再闻。

她原先以为染山可能就这样了，没想到季朝舟接手后，一支弥渡再次让染山重归香界视线。

季朝舟垂眸望着右手被纱布缠住的指尖，那张寡白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扰意，以他对气味的锐，少有分辨不的时候。

人走后，他意识找一瓶青柚香，滴了几滴在试中。

汤芳接过香，拿起一张试香纸，在上面了，随后低仔细嗅了嗅。

季朝舟将自己调好的那瓶香递给汤芳：“闻闻。”

汤芳又甩了甩试香纸，近乎有些享受这香气，心中叹：有的人简直为香而生，一手神化的调製技术，远超凡人。

即便如此，染山也靠着这个一支香，二十几年屹立不倒，仅回归小众而已。

可惜云染一生只有这一支香。

在染山实验室一直待到午三，季朝舟没有再继续。

“后调青草味过重。”季朝舟打断汤芳的走神，“加了零陵香豆？比需要再调。”

“这是准备上市的新香？”汤芳激动，“一定会受到迎。”

到底不愧是云染的儿，对香有着堪称可怕的锐天赋。

新住离染山大厦不算远，走路半个小时便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