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竞得价了压轴拍品，直接得整场拍卖会难看。

“季总。”李东劝，“小程总年轻气盛的，你别和她见识。一件玉石盆景而已，别伤了和气。”

季暮山不语，他今天本衝着玉石铃兰鹿盆来的，钱对他而言不是问题。

“如果季总真喜，我认识那位玉雕大师，可以专门请他为你定。前几天我才听说他新得了一块好料，有四百万足够了。”李东视线落在那件玉石铃兰鹿盆上，想起什么，又补充，“而且大师说了，那块料极适合雕刻草。”

“这是他手里那块玉料。”李东从微信聊天记录翻来张照片，“季总，你看看。之前我定过一件玉石摆件，周期也不。季总要是想送给儿当生日礼，完全来得及。”

那块料确实好看。

终于，季暮山放手中的牌：“麻烦李总把微信推给我。”

李东上把玉雕大师的微信推荐给季暮山：“我已经和他说了，季总你想要雕刻什么，告诉他就行。”

季暮山加上微信后，收了手机，起俯视这位小程总：“年轻人张狂。”说完便径直走了拍卖场。

程琉垂眸转着手中的竞拍牌，并不在意。

这时台上拍卖员已经敲最后一锤，当场宣布程琉成功拍得这件玉石铃兰盆景。

李东看着季暮山离开的背影，松了一气，对程琉摇：“小程总，你欠我个人。”

程琉侧接过拍卖人员送过来的文件和笔，快速签自己的名字后转：“今天多谢李总帮忙。”

“顺手。”李东八卦问：“你真有男朋友？”

“我们都已经往半年了。”程琉毫不心虚。

李东诧异：“半年？之前没见你发过朋友圈。”以她昨天到今天的动静，没理他发现不了。

程琉目光飘忽，咳了一声：“现在你知了。”

“不过说真的。”李东衝她竖起大拇指，“小程总比我年轻的时候息。”

当年他这个年纪追他老婆，要一拿五百万买礼，本不可能。

果然还得是小程总！

“不过李总，你怎么知季总是要送他儿生日礼？”程琉问。

她没见到李东和季暮山谈过。

“嗨。”李东拍，“季暮山年年都要费力给他儿选生日礼，圈里无人不知。”

“这样……”程琉对别人家的八卦也不兴趣，不再多问。

这时候，贺柏走了过来，直接坐在刚才季暮山的位置，脸有些难看。“程琉，你五百万买一件这东西？”

他没想到她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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