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也明白了湛剑的意?思。

祂与阿姊并不是生死仇敌，只是祂们的存在天?生对立。但倘若祂的消亡能够让阿姊安宁，那?便也好了。

可偏偏祂们只能互相折磨。

瞑昏不知想到什么, 问：“所以那?个向我传递消息的神秘人，是你？”

祂一直以为，只要祂消失在世人中，阿姊就不必再受诛笔伐, 也不用再受他们胁迫, 直到有人告诉祂，阿姊也在受着无尽的折磨。

祂原本不信，直到亲目睹。

湛剑错愕：“什么？”

“那?么你又是如何得知吾被囚禁的地方？”

湛剑抿：“我答应了, 他不能说。但他……”

湛剑肯定地说：“他是不会?害神主的。”

“他？恐怕又是我阿姊的慕者吧？”瞑昏不屑一顾：“让人生嫉妒，你怎知他不会?因生恨？”

“因为我不会?让他伤害神主。”湛剑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祂。”

“可你当年背叛祂, 三界皆知, 令祂蒙羞，我可听闻, 祂发誓要斩逆徒于剑。你现在又放了吾来，只怕祂再见到你，也不会?给你辩解的机会?了。”

“你还不如彻底堕了，免得日日受折磨。反正?你在世人里也是，不如坐实?了这名声。”瞑昏用指尖挑起?他的，他虽缺了一只睛，可那?只用紫玉石的义反而?为他增添魅惑之，“我似乎知当年阿姊为何对你心了，你知九重天?上的九曜星君吗？”

“他是天?帝与凡人所生之，当年他和他的母亲被天?帝偷偷藏于合虚山附近，他的母亲被天?后所杀，然而?他却得了阿姊庇佑，还得阿姊传授功法，如此躲藏了几?百年，才有了后来上九重天?和天?后较劲的资本。”

“你和九曜星君有几?分相像。”

神的话语勾动着他的心：“哦，不对，是那?九曜星君像你，你说阿姊当年从天?兵手救他的时候，是想到了谁呢？”

他的睛里开始浮现烈的挣扎之。

“你大约不知，阿姊和他真的当过一段时间恋人，你说说你比起?他来，到底差在哪里呢？是师徒名分还是时间早晚？又或者说阿姊看到九曜伋的时候，也在后悔……”

神明也会?后悔吗？

湛剑恍惚地想到，他从来不知这些?，倘若白昼，因为他对九曜伋心，为什么当初不能对他多一分怜悯呢？

还是九曜伋享受了他留来的成果？

瞑昏满意?地笑起?来：“所以啊，既然已经了背叛的事，为什么不得彻底呢？其实?阿姊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呀！我早就说过我不是阿姊那?个老古板，日后我边的人再多，也总会?留你一个位置。”

瞑昏想看他能持到几?时。他本该在万年之前就，却受了将近一万年的折，死撑着不敢越过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