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想法。”

他并不敢去肖想祂，他与祂棋博弈的时候，甚至不敢抬看祂的睛，祂于他，便如原冰雪，洁白而不可侵犯。

秋芸问：“那公对她是什么想法？公难不想和她在一起？”

妫海境却沉默。

秋芸又问：“她是什么样的女呢？”

妫海境沉片刻，：“祂是个很特别的女，我不知祂喜什么，祂好像并不在意我，但是也不在意其他人……”

秋芸心里嗤笑一声，她已经见惯了这戏码，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觉得特别，男人们把这称之为。

不过秋云仍然温声细语地说：“女所求无非是一颗真心，免受风雨漂泊之苦，若遇良人，便是造化。只要公能让她相信，公是她的良人，我想她没有理由拒绝。”

在这个世，女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不是不能，是不被允许。所以前半生靠父兄，后半生靠丈夫。在世人里，女总归要嫁人的。

妫海境思索秋芸的这番话，觉得不无理。巫姳先是兄的未婚妻，如今又被陛纳了后，辗转于两个男人之间，似乎也没有人过问她的意见。

兄和皇帝都给不了她唯一和安稳，但是他可以到。

妫海境的视线又落到秋芸上，：“我会叫人帮你们另寻住，就算是你今日帮我解惑的报酬。”

秋芸却不愿和这样的男人扯上关系，他看上去非富即贵，她并不想被他的家人找麻烦。

可他提到了自己的妹妹：“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既没有自保的能力，也会连累你的妹妹。”

妹妹正躲在秋芸旁边，十分依赖地抓住她的裙角。

秋芸不禁蹲来，用指腹轻抚妹妹的脸颊，妹妹的年纪虽小，但也能看来是个人坯。那男人说的对，她们住在这里始终是不安全的。

于是秋芸没有再持，转向他行了一个大礼。

她知这或许对男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对于她这样在泥潭中苦苦挣扎的人来说，贵人随手往里扔了一枯木，也成了祂仅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妫海境没有久留，临走前突发奇想，问了秋芸一个问题：“女所求，都是遇良人，安稳地度过一生吗？”

秋芸愣了一，说：“是，至少对秋芸来说是这样的。”

可她边的女娃童言无忌：“我不要，我只想和在一起，总有一天，谁也不能欺负我和！”

她说这话的时候，睛像一块没有杂质的黑玉石。却笑话她的天真，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女娃展现从未有过的倔，第一次撞：“他们总是骂我欺负我，不过是因为我打不过他们，如果我能打得过他们，他们就不敢再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