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的床……”

“对！我就要睡这张床！这床这么大，难不成还睡不，我们两个人吗？”

睡是睡得，可是……喜妹还在迟疑，被白昼屏退：“你去休息吧。”

喜妹为贴侍女，要给主守夜；生为皇后的贴侍女，要给皇后守夜。

于是两个侍女在门面面相觑，不知事怎么发展成这样。

她们同样关注着里面的动静，一位怕自家主任欺负别人；一位怕自家主被欺负。

不过里面的场景倒是一片和谐。

尉迟嫣婉散了发，上只披一件薄衣，跪坐在床上，嗅祂上的香气：“阿姊用了什么味的香？”

“我不用香。”白昼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奈何边还有个小女孩，对于神来说，她确实是个小女孩。

白昼有些痛，就像母亲拿孩没办法。

“阿姊喜陛吗？会因为我把陛赶走而生气吗？”尉迟嫣婉在祂边找了个位置躺来，侧睡看祂。

第6章

白昼想了想：“巫姳喜，我不喜。”

“那就是从前喜现在不喜的意思喽？”尉迟嫣婉见祂没有否认，呼起来：“我同阿姊一样，从前喜，现在不喜。”

尉迟嫣婉怔怔地望着祂失神，她喜祂温柔而包容一切的目光，她总是被训诫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皇后，但是皇帝讨厌她，人畏惧她，尉迟嫣婉过早地失去了她的童年，孤独又寂寞地假装大人。

“为什么呢？”白昼似乎从尉迟嬿婉上看到了熟悉的影：“为什么从前喜，现在就不喜呢？”

“因为爹和大哥说，陛是我的夫君，我要喜他，他才会喜我。生也总说，妻应该敬丈夫，可是他本就不喜我！”尉迟嫣婉生气地说：“他们都欺骗了我！陛不喜我，我也不喜陛！”

尉迟嫣婉还是小孩心，而小孩往往是一面镜，别人如何待她，她就学着别人的行为如何回应。

他们骗她说皇帝会喜她，可没人告诉她，这“喜”是刺痛的。于是她误把伤害当是，所以她对皇帝表现来的也是如此。

她没有得到过，误以为世间的都是这样，以伤害为底，像一把锋利的刀。

但是她现在知了，尉迟嫣婉说：“我现在喜阿姊，阿姊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就连尉迟嫣婉都知，应该是保护，而不是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