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兰转过，看向屏幕。

艾斯对驭光王的指责，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绝大分人心中暗暗对第四，第五能级的指责。

过的越好，就越是显得过去的苦难毫无意义。如若真的是生产力不足，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导致人们只能如此生活，那么这一切就是时代的缩影，他们无从辩驳和不甘。

可现在……

当然，即便是现在，人们也不会真的如此质疑，因为他们也很清楚，现在的平安幸福，也都建立在第五能级之上，如若惹恼了他们，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日过呢？

他们小觑了第五能级。

过去是能力，现在是心态。

第五能级不会在意这些事。

“埃兰，我现在就是在教你。”

伊恩坐在一旁，示意埃兰认真看：“你能反驳艾斯的话吗？”

“……我记得，依森哥哥说过，帝国的税收，全都给了帝国，皇室没有取用一。”

埃兰沉默了一会，然后有些迟疑：“很多国家的第五能级，其实并没有将人们的财富，用于自己上。反过来，甚至是他们自己，在收集这个国家，最重要的那些战略资源。”

“就像是……哥哥你这样。是第五能级支撑了人类的国家，而不是反过来。人类没有供养第五能级。”

微微低，埃兰声音低了来：“假如是指责其他人，我觉得这样没有问题，毕竟，我不了解其他国家。但我在想，假如银峰领的人如此指责你，我就会到愤怒。”

“哥哥，艾斯的质疑，真的不会产生反效果吗？”他如此：“假如有些国家的第五能级对平民和哥哥你一样好，只会有反效果吧？就像是苍星……远岸岛人可敬她呀。”

“不错。”伊恩微微：“你记得很清楚——的确如此，这个世界的第五能级，其实并不需要民众。他们的家族本就足以维持自己的存续，他们是独立于人类社会的个和小集。”

“艾斯的这些指责，完全是‘不知这的普通人’才会发的质疑。”

“所以才有重量。”

“重量？”看着埃兰真心疑惑的表，聆听对方的问询，伊恩微笑回答：“你会觉不满，是因为你知。”

“我知这问题浅薄，也是因为我知。”

“第五能级会觉可笑，也是因为他们知。”

“但问题来了，还有谁不知？”

“绝大多数普通人……”

埃兰缓缓，然后睛一亮：“投票的大多数……他们不知！”

“就是如此。”

转过，继续看向光幕中对峙的父与，伊恩淡淡：“所以现在，他们也应该知了。知这一切背后的逻辑，第五能级的思路，还有背后的‘真实的理’。”

“埃兰，我的目标是永动机，而不是合合理的指责。”

“我不要辩驳过他们，我只要票数。”

“只要还想要永动机，第五能级就需要解释。这容不得他们孤傲，容不得他们不屑，因为他们心中有求，就得求人。”

“所以，他们就得解释，解释第五能级为何不需要普通人，然后又来表明，自己明明不需要普通人，却还会庇护众生——这正是第五能级统治的源。他们心中的‘’。”

“哥哥，从这意义上来说。”埃兰忍不住：“第五能级，似乎都是，大好人？”

“他们都不是人，又从何谈起好人呢？”伊恩微微摇，讥讽：“明明都自认为是等生命了，又为何求普通人用人类的光看他们呢？”

“埃兰，你的思维，还是局限于‘合理’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合理。”

“我的目的，本不是贬低第五能级的德，这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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