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能调侃的对象。有些汗的侯爵咬着牙说：“那么，伊恩你的意思究竟是？”

“自律。实事求是。面对问题不逃避，遇到错误不甩锅。”

伊恩缓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可以双标，但是要知自己是双标，不要不承认。可以公允地承认任何人的成就，不因对方是自己的敌人，朋友亦或是向往者就无脑贬低亦或是承认。”

“持不懈，努力取，可以忍耐无聊的重复作业，也能在惊喜到来之时沉住气稳妥工作。会学习也会玩耍，能正确识别他人的善意恶意，能正确输自己的与想法，不会关键时刻不说话，不解释，导致误会发生。”

“还有很多很多……不一定是聪明人，因为聪明人是自私且善于自保的。但一定是一个有智慧，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同类，世界就会变得更好的人。”

“我想要创造一个这样的人格模型，然后……让人们自己选择。”

“选择，想要这个人格的‘某一个分’。”

格兰特侯爵沉默了。

他开始激烈地思考起来。

“对于一个贵族家族来说。”过了一段时间，他才斟酌着词汇，慢慢说：“最害怕的，就是嗣不佳。”

“天赋不佳也就罢了，有血脉保底，加上以太武装，多少还能维持局势……最可怕的是，嗣格糟糕。”

“纨绔也就罢了，怕就怕他有上心，搅自己理不了的大事，如此一来，整个家族都保不住他，甚至还可能被拖累——有多少家族这样被毁灭？我实在是记不清楚。”

“假如，伊恩你真的能开发，一个可以让人选择自己格的技术……那么，所有想要稳定传承自己家族的贵族，就会鼎力支持你。”

“除此之外，那些有一定能力的寒门弟，殊死一搏的普通人家，为了养一个‘天才’，也会选择你的技术。”

“一个有聪明且有良知，德却不迂腐，自信却不自负，冷静也不无的人，无论是什么时代，什么况，都能混来。”

“除非，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格……”

“如果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格，这个世界，也就到了大同的边缘。”伊恩平静地接过话，他直视着格兰特侯爵：“我说过，人类有选择愚蠢的权力——他们可以自私自利，为了自己而活，可以恶毒狠辣，甚至可以犯贱耍——人类可以任何事，这是生命的权力。”

“但是，人类既然能选择堕落，又为何不能选择良知与智慧呢？”

“我觉得，我应该创造这个可能。”

“然后，让所有人去选择。”

——不，这本就不是选择！

格兰特侯爵在心中默默想着。

恶人会希望这个世界上好人更多，因为只有这样，他们的恶才能带来更大的优势。

好人也会希望这个世界上好人更多，因为他们乐于和自己一样尚的人。

但是，伊恩的技术，要缔造的不是单纯好人与坏人的世界。

而是聪明锐的智慧善良者，与其他不愿意选择这可能的人相对的世界。

不要说‘坏人’也可以选择聪明的格件，把自己变成超级恶人了——难其他人的技术就会比你低，就会看不你的选择吗？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绝大多数，恐怕会迅速被消灭。

占据了绝大多数的智慧者将会构筑集团和独属于他们的社会，如此一来，不选择这一可能的人就会被排斥去……排斥‘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