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兴奋的笑容，他虽然专修冥想，但在先驱空间提供‘改建议表单’时，他也和其他武斗派一样，提了‘虚拟战斗对象’的建议。

要知，对他这人来说，专门停来学术研究也不是不行，但速度绝对没有战斗的时候想得快。

“也不知，先驱空间提供的模拟战斗对象究竟会有多！”

而相较于思维比较简单的，一心一意想着战斗的伽珥不同。

“老师，你觉得，这个先驱空间，它正经吗？”

延疆。

诅咒之地以东五百里。

亚空间墟界。

一位有着柔顺黑发，洋红双眸的青年……亦或是少年若有所思地将自己的意志从虚境收回，然后转对自己的老师，这一代延疆两位第五能级镇主开询问。

而一个略显苍老，肤有些松弛，有着不少纵横错皱纹的老妇人眯着睛，放手中编织到一半的衣，抬起。

【渊星】

锘·幽光。

老妇人没有什么气势，表面看上去只是一位慈祥的，正在编衣的老太太，而年轻的黑发少年看上去就是她的孙辈，此刻正颇兴趣地用灵能将自己之前在先驱空间中聆听到的更新公告全都转发给了自己的老师。

是的，先驱空间不禁止任何人将自己的消息外传——有些人想要隐瞒，但有些人会直接将自己的所知全都告诉自己的老师和辈。

【嗯……希尔，你的问题很有意思】

对于少年的问询，老妇人慢条斯理地低，继续织着衣，但这‘衣’的线条却并非源自于一个线团，而是源自于邃无尽的亚空间，无尽宛如星光的细微锁链互相纠缠，这才化作了那看似普通的‘衣’：【先驱空间正经不正经？这是一个好问题，因为你的意思是‘它是否值得信任’‘它是否可以继续壮大’以及‘它会不会突然消失’】

【而我的回答是：还算正经】

【信任不信任，我不知。但最起码，我照你的描述，在虚境扫了半个泰拉，都没有找到这个先驱空间的源……这证明，要不对方的灵能度比我还，要不……对方也是一位先知】

【既然对方是先知，那也得是第五能级的先知，而如今泰拉上明面上的第五能级先知，一共就只有五位】

【圣山的怀光双，算是两位】

【帝国的银峰大公，算是一位】

【万灵殿的大牧首，算是一位】

【龙岛的洪龙王，掌握的力量也算是一位】

【这五位，除却银峰大公是新晋的第五能级，可能有不好结论外，其他的存在，哪个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