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去改造这个社会，每个人都犯了错，吃了苦，而最接近的祖父甚至是在成功之前摔了一跤。

他成功地将生产力的问题从不够变成了太够，以至于我开始思考，如果全帝国的农民都失业的话，我该怎么让人少死一些。

我站在山巅，俯瞰山的人仍然如同蚂蚁，我仍然不忍看人受苦，但现在每次手都有一无力，我看不见我们所在世界的未来，我找不到正确改造世界的方法。

我甚至发现，就连我这份‘不愿看人受苦’的心，很可能都是父亲对我改造的结果。

我或许原本就是一个冷漠无，不关心凡人生死，只是一心一意想要活在自己世界，顺从自己望的‘小暴君’，但现在，我却被人称之为最仁慈的皇。

我有想吐，这个世界又无聊又无趣，满是看一就大的问题，而我居然还是泰拉最大国度的皇，而最恐怖的是，我居然还想要去争夺皇位，掌握那最大的权力，去改造这个社会和世界。

明明我现在还没有想到任何一方法去达成我的愿望，可我却仍然想要这么。

我觉我疯了，而最疯的是我的父亲。

他想要直接洗脑，改造全人类，用最简单，最直接，最能利用其力量和智慧的方式，改造这个世界与人类社会。

【这不是错的，我相信，如果全人类都有了共识，可以互相理解，互相认可，那么许多矛盾和剥削都会消失。当人们放弃过度的自私，互相协作，必然能创造更大的利益】

【我相信，等到这被洗脑的一代人死去后，新一代人会迎来一个和平大同的社会】

【但是……】

浑浑噩噩间，米卡埃尔的心光，一只蜷缩的光之鸟睁开了双。

那双眸中，闪过的并非是定与决心，而是一极大的恐惧：【但是，真的只有一代人吗？】

【哪怕父亲真的只想要洗脑一代人，留给泰拉人一个净的世界，但我呢？我会认可父亲洗脑的共识吗？我会不会展开第二次洗脑？】

【如果不是我继承了皇位，那大哥会认可父亲的共识吗？大呢？其他弟弟妹妹呢？我的嗣，他们的嗣呢？】

【总会有人不满现在的世界，不满现在的秩序，不满现在人类的共识，不满他们的心灵不顺从自己心中的愿景——故而展开又一次洗脑！】

【洗脑全人类，我们揭开了所有灾难的盒——其他国家的第五能级者会不会模仿我们？这简单直接控制所有国民的方法，真的会有人不用吗？！】

【我反对这洗脑，也正是因为我被父亲从小就洗脑了——如果，如果我是原生的我，我是那个原生的，淡漠的，不关注人类，不在乎人们苦难的‘太神鸟’，而不是从小这个被父亲思维改造，打上标签，烙印怜悯众生的仁慈者人格，我真的……会在乎吗？】

【我早就能解开这打在我灵魂上的印记，但是我不敢……我害怕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太神鸟，是一个不在乎任何生命的‘疯’……我甚至理解了父亲，如果是我当上了皇帝，我也会……我也会】

【给自己的孩，打上‘善良’的印记】

——所以，这就是我真正的自我吗？

在完全由以太构成的混沌时空中，金的神鸟颤抖着，他的额闪烁着‘？’般的印记，那正是天律龙的质疑，这源自于始祖真龙的权限是如此大，合米卡埃尔的实力与意志，让他抵达了可以碰到不朽的界限。

但作为代价，米卡埃尔质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