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亲真不容易啊。”

伊恩慨。

一旁的依森嘉德：“？”

第958章 伊·到哪哪炸·恩

“是青瞳？”

依森也不至于在这事上误会，在听伊恩讲述后，他只是对青瞳细腻的心和智慧到惊讶：“结晶龙居然有这么的智力吗？我记得，结晶龙只有在第二能级之后才会逐渐有接近人的智力吧？”

“青瞳本质上是三个灵魂在虫群影响合为一的‘复合’，比一般的结晶龙要聪许多。”

此时，伊恩与依森嘉德已经来到圣山半山腰，平日供给外地圣职者居住的小屋中。

伊恩眺望窗外一望无际的圣地平原，语气慨：“仔细想来，我已经影响了许多人的命运，造就了不少未来的希望。”

“埃兰。斯科特。青。青瞳。希欧。迈尔斯。亚德伯特。洛……直接受我影响而成蜕变的人便有这么多，间接影响的更是不计其数。”

“还有我。”依森嘉德耸了耸肩，他察觉到此刻伊恩心颇为复杂：“这不是好事吗？”

“的确是好事。”

伊恩凝视着远方，他轻声：“只是我的度太快了——如果我失败了，那么这些人将来不及成，就将要引来覆灭，亦或是更糟糕的结局。”

“但如果我的度慢来，莫说是他们，整个泰拉或许都将沉沦无尽的黑暗。”

“祂们跟不上我。”叹息，伊恩微微摇：“而我却不能停，我必须继续前。”

“本来就不需要停。”

站立起，依森嘉德来到窗旁，与伊恩一同眺望远方的原野，他认真地说：“你必须要知，包括我在……所有追随你的人，之所以如此相信你，甚至崇敬你，正是因为你从不停。”

“伊恩，不用思虑这些事……只需要向前走，向我们证明前方有可以前的可能，我们就一定会追随而去。”

“……多谢。”

伊恩垂眸光，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他一丝微笑：“即便是我也没办法到完，心中也会有犹疑……反倒是依森你，似乎比我自己更相信我。”

“你不懂，伊恩。在你自己看来，这一切似乎都很简单。”

依森嘉德缓缓说：“但是，这个世界有很多国王，大君，也曾有过许多皇帝……甚至包括伊奈迦，本质上也没有超脱这个范畴，他仍然是皇帝，仍在思考有关于‘利益’与‘帝国的繁荣’之类的事。”

“所以他失败了。他自以为能脱视角俯瞰万，却仍于牢笼中。”

“却只有一个‘伊恩·银峰’，始终思考的是‘所有人的未来’。”

转过，依森嘉德用几乎于肃穆的目光与伊恩对视：“不仅仅是因为‘相信’。伊恩，你搞错了什么。”

“我们所有人发自心的追随你，是因为我们发现，我们想要走的就是这一条路。不同于过往所有的泰拉君王和统治者，哪怕你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与私心，你也为我们昭告了另一选择的可能。”

“你指了这条路，所以我们沿着同样的轨迹前行——这指引与追随，岂是简单的相信能形容的？”

伊恩有些怔然地看向依森嘉德，然后皱起眉：“依森，你说的太对了——”

“但不是我怀疑你，可你……依森，你确定你没被伊奈迦二世影响吗？”

“啊？”

依森嘉德愣了愣，他抬起左手了自己的额，退了几步坐回到椅上，有些茫然地喃喃：“觉……是有？”

此刻，他也发现了自己刚才的不对劲——哪怕他心中真的是如此想的，他也不会用这么简单直接的方法说来，而是更加委婉柔和一。

这并不是说他弱，而是依森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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