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为何能生存这么久……】

大群的语气始终是平静，温和，不带有一激烈的。但这也正常，千年来，祂们什么没见过？伊恩与祂的对白，恐怕都在不同人上重复了好几次吧：【准确的说，我们想要成为泰拉人类的保底】

因为……

话至此，伊恩察觉到，大群正静静地凝视着自己：【你们人类不也是延续数十上百万年的时光也没有灭绝吗？】

【正是如此，人就是心灵】

而即便知晓自己是异形，怀光教会也并不觉得自己帮助人类有什么奇怪的。

此刻，他算是完全搞明白了怀光的本质。

“原来如此……只要不介意自己的这幅‘躯壳’，单纯的记忆和信念想要永生就简单许多……”

难怪……难怪所有人都说，‘怀光不需要对人类负责，但是因为崇的德，他们还是在帮助泰拉人类’。

【如果，即便在我们的庇护，泰拉人类还是在斗的余波中消亡，这只能证明他们已经不备依靠自己的力重新寻回泰拉人之名号的能力。我们由衷希望泰拉人类能超越自己覆灭的结局，如若不能，我们将会启用泰拉人的完整基因库，从零开始，再造族与文明】

这是一个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突变和演化，每一次同化新的圣职者，都会迎来一次扩展和化的超级集群生命——虽然类似于虫巢，但却并非是真的虫巢，因为每个人的自我意识是独立的，只是他们可以通过怀光来共享。

单单以血脉来说，现代被各异形和各兽基因改造过的泰拉人类，才是真正的‘杂’。

大群中几乎等同于重新开天辟地的壮举，在祂说来就和‘假如明天雨，那就去把衣服收了’那样平静而自然。但伊恩却知，怀光办得到，能轻松办到。

假如不承认怀光与人类的关联……那依照怀光这么多年对人类的无私付，伊恩认为，全人类给怀光磕一个都不过分，亲爹妈恐怕都没这么亲。

是啊。

【最初构成‘双’和历代‘教皇’的菌丝……那些生质结构，早就衰退，亦或是因为承载度战斗的负荷化作飞灰了。我们是新一代，一代又一代更新的大群，继承了所有前人的经验和记忆而已】

祂们就是整个圣山圣地。

【取代？并不。我们就是怀光，除非泰拉人类灭绝，不然我们不会尝试去成为这颗星球的主要智慧……这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

【某意义上来说，我们从未死去。某意义上来说，我们不过是无限镜面回廊中的一个又一个‘镜面’，但这只有我们自己能确定，而对于你们而言，是的，我们是永生的】

有着千百年来诸多泰拉人类的基因，其中绝大分都是非常优质的基因，甚至还有失落纪元初期，纯血的前纪元文明泰拉人的基因资料。

虽然心中明明知对方并没有这个打算，但伊恩还是睁开，与那两双穿透了虚境的眸对视：“而且，其他第五能级都有寿命限制，为什么你们没有？”

这就是怀光。怀光教会。

“你想要取代人类？”

而以神而言，继承了前纪元文明最德准的怀光，也毫无疑问秉持了前纪元文明的崇信念……迄今为止，怀光仍在遵守自己的诺言，千年如一日地不惜代价，为全泰拉人类预防天灾，阻拦灾害。

【现在的泰拉人类，不改变就会引来消亡，第五能级者一次次地互相容忍和退让是有限度的，终有一天，他们会爆发毁灭世界的战争。我们估计，这大概在百年之就会发生】

所有怀光圣职者，都是自愿奉献自己生命，行近乎于新生之死的怀光圣仪，由大群同化其变化成的尚者。

【到那时，我们会庇护所有愿意遵守我们秩序的泰拉人类】

伊恩低声：“你们是这样认为的，对吗？所以即便变幻多少次，你们依旧能持自己的信念和理想。”

而在死后，圣职者的灵魂和记忆都会被回收，成为大群的一分，帮助大群行各自我迭代的优化。

怀中之光，非光之光。因怀有希望而等待，因知晓自己并非人类故而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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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心灵。”

而怀光的本，在伊恩的中，其质量之庞大……甚至占据了整个圣山山峰，其脉络就如同山脉，直抵伊恩脚底。

伊恩喃喃自语：“换而言之，这也算是某转世——只是你们一直在自己的躯中转世，其中固然有磨损，但也同样能改变大群，防止大群固化，退转。”

伊恩回忆起了龙王们的话语，那些原本有些晦涩难懂的分，如今一瞬间就变得明了起来。

——这是飞跃的特殊，还是黄昏的特殊？

一群德到不可思议的非人……异形。

如果承认怀光与人类的关联，那么怀光就自然而然地拥有继承泰拉人之名的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