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我想要以梦想为源，缔造信仰，充斥帝国人们的心灵，如此一来，帝国的咒怨就可以大大减少，为更一步的发展铺垫。”

然后，指引民众的方向，降低耗，让全国一心一意地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努力。

但是……假如别人用了，我没用，那结果就不是什么万劫不复，而是只有自己一方败亡，对方赢家通吃！

“我在这两年的实验，能让帝国更快一步，我为什么要拒绝？难不成为了虚境被泰拉的战火和无数亡灵扭曲成渊这一可能的未来，现在就让帝国变成一片废墟，被他国击溃，制造现实的人间地狱？”

定了定神，伊恩看向大皇，缓缓：“这个思路的确不错，但显然，时间来不及。”

就连伊恩都能看对方想要什么，守土者怎么可能不知，对方肯定敲打了一自己的儿。

抬起，伊恩的目光邃，似乎能看穿一切，直虚境：“如若所有的普通人都有着灵魂，都这么想，那么虚境会迅速堕落成一个极其恐怖的望境，这个境中，众生贪婪的望将会迅速滋生诸多贪，而人们死后，灵魂散落，又会成为境的粮，令它以更快的速度壮大，转换为最为恐怖的渴求之渊，甚至缔造……邪神。”

这其实是偷换概念，因为即便没有人造灵魂，帝国也未必会输——守土者之所以要扩散人造灵魂，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增国力，而是别有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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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迅速地被伊恩说服，只是伊恩的话也的确是如今泰拉所遭遇的难题缩影。

宗教信仰，的确是人民群众的鸦片，在泰拉这个信仰真的有力量，升华者真的可以堪比神明，梦想和信念，甚至是信仰真的足够定的话，真的可以觉醒灵能的世界，宗教信仰的确不失为一选择。

“当年的卡琳之之所以能在短时间扩散至延疆全境，化作天启之灾，正是因为那时的延疆人民神世界一片空白，但凡有外来之就能迅速占领他们的心神。”

“瞧瞧我的领地吧，这才两年，我凭借人造灵魂，已经遴选了近百个有升华者潜力的……这在过去可能想象吗？”

如此说，伊恩叹了气：“只是可惜，前纪元文明已经消逝，如今充满战火和厮杀的泰拉才是现实。”

伊恩推测，守土者之所以会如此放任卡洛斯的行动，就是因为他的计划中也有能利用卡洛斯计划的一分。

说到这里，伊恩神凝重：“全民灵魂的时代，注定要到来，在这个技术现的那一瞬，它就注定不可阻挡。”

“因为那样的世界，正反馈会不断叠加，最终在虚境制造天国，而天国将会收纳所有灵魂，让虚境与现实变得更加好。”

但这个时候，卡洛斯却沉默了来。

至于卡洛斯的想法，还真不算错。

卡洛斯颇为不解：“我一直都在研究灵魂与信仰，对这方面再了解不过——如今的帝国不仅仅是平民拥有的质匮乏，神世界同样匮乏。”

这就是

“是。你这不是很懂吗？”

这是第一次，卡洛斯如此光明正大的说自己的路，伊恩推测，这大概是他发现有些事本不用隐瞒，上面的人早就知的结果。

谁不知，有些技术很极端很危险，一旦动用，很可能就是双方乃至于整个泰拉都万劫不复？

低，伊恩看向抬起眉的卡洛斯，先知微笑：“技术与文明的发展是相辅相成的——倘若是前纪元文明，那样一个稳定而秩序，人人都在自我实现，心中的望可以被掌控，恶念被压制在最低层次的文明，就可以去实现人人皆有灵魂。”

“等你扩散宗教信仰，稳定帝国思后，再扩散人造灵魂，那说不定飞焰地和其他行过相关实验的国家都已经用上了——而人人拥有灵魂，毫无疑问会带来升华者方面的增加。”

卡洛斯的所作所为，其实就和伊恩在灵灾途中想要的一样，他想要建设教派，自己当神，如果可以，当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