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伊恩没有洗脑完全，了破绽，而是伊恩本就没有改造这方面的记忆——他只是单纯的让惑心的善念大于恶念，让他真正审视自己过去究竟了什么，就办到了这样的事。

真正大的洗脑和眠，并不是让人无法察觉到这，而是让人心甘愿地同意被眠。他也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只是……在那个环境，他办不到。

“恶也是生命的一分，的确不应该因为生命形态而苛责。”

此时此刻，这位合恶正在一片黑雾的虚境中急速穿梭，朝着最而去：“但如若恶不违逆自己的本，去约束自己本能的暴行，那么就和野兽无异，自然应该被消灭。”

“人类也有恶意，也会作暴行，甚至人类是少数会屠杀同类，算计同类的生命。但人类也是少数会照顾同类，建设文明，擢升自己的生。”

“人类能够压制心的自私，互帮互助，那么恶也可以办得到……绝对可以，必然可以！”

这便是惑心心真正的想法——他的心中再一次育了梦想。

他不想让恶只是恶……至少，是要有约束，要有规矩和法律，即便是邪恶，也要遵循秩序的！

而现在，这想要遵循秩序的，便在漆黑一片，已经完全堕落的虚境中寻觅。

但最开始，他什么都找不到，只能听见一声声曾经发生在西境中的‘残响’。

“有心杀敌，却有心无力……诸位，吾等至少有选择荣耀死亡的权力。随我冲锋！”

“大哥，我断了……我来断后，我来！你们快走！”

“该死的恶！我与你们同归于尽！”

“我已不是正教成员，我是以人类，独立且无二的人类之，与你们这群反人类的怪战斗——尽杀了我吧，教会是不会报复的，只要你们办得到！”

“孩，爸爸对不起你……”

“飞焰地！！！！！”

无穷声音嘈杂无比，纷纷扰扰，针对不同人，不同事的反馈与回忆瞬间就充斥了这位惑心的心灵。

其中，有慨然，有奋勇，有毅，有虔诚，有固执，有决然，有勇气，有亲……人世间的一切好都在其中，许多在平日绝对不会产生的好品德在这一瞬间全都爆发来。

尤其是那最后的怒吼，充满堂皇的蓬憎恨，纯粹到极致的愤怒与敌意，令恶的心也为之震颤。

同样……在这些记忆中，也有许多肮脏的事。

有人趁着逃难劫掠他人，肆意杀伐抢掠，最后也被恶撕碎，血泼洒如雨。

有人在危难时刻暴本，父亲抛妻儿，亦或是母女抛丈夫孩，亦或是大的孩抛弃垂垂老矣的父母……

更有些人对着恶跪献媚，想要用同胞的血和财富换取自己的一线生机。

这些人都有。

好与丑恶从来都是人类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