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呢？”

“有太多人，本就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譬如说有人说想要当医师，有人说想要当法官，有人说想要当炼金术师，他们其实只是想要受人尊敬，想要审判他人，想要有钱且富有学识……但假如他们自己都认不清自己，那么就会走上错误的路。”

此时此刻，洛有些大脑发。

猩红的眸看向洛，亚德伯特的目光却非常柔和：“这个孩将一切都寄托给你，但反过来说，你也能为他塑造一切。”

“是的。”

作为一个聪明的孩，洛当然知，这些话题都是未来霞辉领的主要项目，是机密中的机密……自己真的能听吗？哪怕是听不懂，不该知的东西也绝对不能知啊！

首先，是因为伊恩与亚德伯特的谈话——这两个人的本没有避讳，全都直截了当地说来。

伊恩察觉到，洛对自己的信仰，并不是盲目地听从自己的指令，而是很清楚他的抉择是正确，并且也相信伊恩的一切选择的结果。

伊恩和亚德伯特之间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事，他简略地讲解了一信仰灵能与自己的关系，成功地让自己的炼金主，亡君首席研究员陷沉思：“这也太奇妙了——倒不如说，他与你之间的关系，完全是‘魂灵’与‘亡君’之间关系的优化版本！”

如此说，伊恩垂，认真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于是单膝跪地的洛便起，跟在伊恩后。

“假如……我与众魂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就好了。”

虽然是金之民，但洛的发是黑，如同藻一般柔。他的睛非常明亮，是一特殊的月白，因为灵能的缘故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即便是从远方看过去也非常显。

此刻，亚德伯特也靠了过来，他刚才也察觉到了洛上的灵能波动与伊恩的举动，不禁抬起眉：“他的灵能与你有关？”

而伊恩平静地回答：“洛现在我们面前，正是一个最大的启示：我们的事业将要朝着这个方向前。亡君的确应该朝着这方面改良，我们将逐渐解放自己的那些亡魂，让他们重获新生。”

他知晓自己信仰的意义，但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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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便是伊恩对自己的态度。

“我……”

“魂灵只能将自己的灵魂结构作为亡君的零件，所有民本质上都是亡君力量的一分，这关系太过密死板，以至于一个灵魂塑形完毕后，就再也不可能有其他可能……甚至他的灵魂从塑造好那瞬间开始，就不再有其他可能。”

“可你，伊恩，你是先知——你能为这些人选一条最适合他们的路。他们自己也不知，自己的灵魂也不清楚的康庄大！”

如此说着，伊恩侧过，他微笑着摸了摸侧男孩的发——很顺，白发的先知缓缓：“所以说，洛，不要张。”

“这个孩……”

亡君研究员有些低落地叹息。

“假如说，你的信仰，是想要对我过去的所作所为表达谢……那么现在，我也想要对你对我们事业的指引表示谢。”

“洛在期待我去指引他……殊不知，他也是在指引着我们。”

“说句自大的话，你信仰我，的确是你的荣幸。但实际上，得到了你的信仰，也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