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第一骑士在他的记忆中分量很大，而伊恩虽然表面上也在默哀，但心中却提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这卡洛斯几个意思？是真的在伤历史还是在试探我？

伊恩并不知希利亚德老师当年是怎么中毒的……他只知，对方是因为在朋友邀请的聚会中被友人背叛所以才中了那足以消第五能级升华者源质结构的‘冰狱劫灰’……这源质疫毒其实很好防范，以他的预，理论上能轻易躲过。

但因为放心，因为大意，因为第一次遇到使用这技法的友人背叛……所以失策，犯不可挽回的过错。

即便狂怒的希利亚德当场就杀死了在场的所有背叛者，又一路赶回帝都，但还是迟了。

无论如何，他的实力受到影响，无法爆发那理论上可以与不动城——帝都整相提并论的雄伟神力，不仅仅速度变慢，更是在抵达殿时就几乎耗尽力，最终只能带着银芯片这一遗产离开帝都，离开奎诺尔平原，四浪。

是。

伊恩单单是从大皇那真实意的默哀表中，就能看对方心中肯定对第一骑士颇为支持……这样的人在帝国绝对不在少数，所以希利亚德老师当年才能隐藏的如此之，前来追捕的人也没有几个。

但是……

这也是试探。

伊恩心中笃定，暗骂：“说到底，除了我外，本没人知希利亚德老师已经死了——我对所有人都是棱模两可的态度，哪怕是歌大师一不小心了些许报，对方也不能确定这！”

“什么默哀啊，对可能还活着的人默哀有必要吗？就算有，也不应该在我面前特意这么吧？”

当然，也可能是卡洛斯发自真心的默哀……但这事不能大意，一定要认真严肃地应对。

这才是对老师的尊重。

所以伊恩只是在跟着默哀了一会后，便抬起，好奇地问：“第一骑士去世了吗？我听说，他大闹帝都后，消失在平原之外……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见过他了。”

“嗯……我觉得应该是去世了。”

卡洛斯抬起，他有些不太确定地摸着：“冰狱劫灰那东西相当恐怖，直到如今，泰拉诸国都没有找到复制它的方法——而它对所有生命，乃至于真龙的无差别杀伤力真的是不可思议，就算是第一骑士，即便能撑得了一时，也撑不到现在吧。”

“冰狱劫灰是什么？”

心中鄙夷卡洛斯又一个试探，伊恩抬起眉，困惑：“听上去……相当恐怖。”

“一史无前例的剧毒，据说源自于地狱。”

大皇的表恢复了平静，他耸肩：“我对其也了解不，只知它是全泰拉最可怕的剧毒，九蛇的毒素相较于它不值一提，最多只能算是气泡。哎，真可惜啊，明明那是我们帝国拥有稳定的第四位第五能级者的最好机会，却被那时短视的人们放弃了……就算要围杀祖父，也不能对第一骑士手啊。”

这话说来，堪称大逆不，甚至可以说是孝死人了，但卡洛斯大皇说这话的视角的确是以整个帝国的冷酷视角来看。

——一位雄主和未来帝国永远雄霸天的可能，果然还是后者更重要。

真相大白。这其实不是试探，卡洛斯只是单纯地说了一个常人不知晓的奇闻，并且锐评暴论了一番，对于伊恩来说，算是浅言了。

“当然，也有人说，冰狱劫灰源自于恶……嗯……”

卡洛斯若有所思地看了伊恩，他突然：“伊恩，你现在看了什么吗？”

“哦？”

伊恩抬起眉，他想了想，诚恳：“其实我还没有看——但现在我可以看看。”

如此说，伊恩眯起睛，的光亮起，从细密纤的睫隙中错。

他看向卡洛斯。

然后，便明白了大皇为何会说这句话。

“恶？”

伊恩颇为惊讶地说：“虚空恶的痕迹——殿，您之前和相当大的虚空恶战斗过吗？居然还残留有伤势？！”

“哈哈，我就说，你肯定看得来。”

卡洛斯笑了笑，他拍了拍自己的腰，朗：“是，还有伤没好，所以刚才一直躺在沙发上，不过就算是没伤，我也喜躺着，的确舒服。”

“您之前去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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