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自己的智慧得结论，那么这就毫无疑问是最适宜的时机。

“但是现在。”

一气说完了自己猜测的过程，依森嘉德其实还有不少零星的细节和猜想没有说——比如说伊恩在帝都谨慎小心的行动显然异常，阶第二能级的过程也实际不正常，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更是展现了非同凡响的学习天赋，几乎是在一天就将繁琐的帝都规矩和礼仪习惯学的纯熟，甚至还顺便学会了他开玩笑时说的北地音……

他一时间屏住呼，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应对伊恩说的话语。

“……不。当然不。”

虽然匪夷所思，超越了许多人的想象……但即便是凡人也能借此攀登，逐渐近天之上的塔。

所以，他反而笑着，回应依森嘉德小小的试探：“但是其实还不止。”

虽然有很多地方显然是伊恩没打算瞒着他，所以展现的‘异常’，但依森嘉德也是非常认真地观察才能发现。

用力的摇，依森嘉德呼，他平静来，握的手指也舒缓地展开，放在膝盖上：“我只是很惊讶……伊恩你今天突然告诉我这些。”

“真不错。”

纵然需要费他们一生甚至不止的时光，但塔仍在那里。

指引的星辰就在塔的端。

在这瞬间，依森嘉德心中浮现了一个难以描述的形象，非要说的话，就是塔吧——大，巍峨，贯穿苍穹，撕裂了遮蔽天空的暗云，直抵虚空的塔。

“依森，你那个时候稍微有幼稚轻率，所以我不敢告诉你真相。歌大师也是为了保护你所以才不多说，希望你能理解。”

“除此之外，伊恩你的炼金手法，也本不像是我们……怎么说呢？稍微自大一吧，就算是我这样的天才，都知自己无论多么熟练，都有一定可能会失败，所以会不少额外的动作行规避，留余地，留即便是失败了也不会造成太大损失，可以迅速中止实验亦或是药剂炼制的余力。”

那是敬畏。对超越人认知，不可思议之力，固的难以想象之的敬畏。

昂起，依森嘉德用超乎伊恩预料之外的肃穆神态起誓：“我将守护

“依森。我还是第一骑士……我是希利亚德·勒西的继承者。”

“老师之前就知了吧？所以他才会那样帮助你……我知老师一直都很崇拜外曾祖父，从那时起就有怀疑，因为伊恩你的战斗力实在是有的太过分了，那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天才能解释的，你绝对备某，就算是帝都大贵族也没有的‘特殊传承’亦或是‘奇’。”

“但是！除此之外。”

“但是，伊恩你从来不会。你知自己必然会成功，你知自己一定是最优选项……我那时候还不知你是先知，也隐约怀疑过你的灵能特殊，但就算是先知也不会每一次都预言药剂炼制不是吗？所以我怀疑，你上备某个极其大的辅助奇，而据二叔隐约透的报……我就有些明白，伊恩你有极大可能就是外曾祖父的继承者。”

“你的猜想没有错。”心中思绪转动，伊恩，他虽然想要对依森说‘我的确是每次炼制药剂都用预知视界预言了’，但最后还是直接赞同了对方的猜想：“实际上，我一直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的不对劲……你什么时候能发现，能明白，就证明你什么时候真的成到了可以知的地步。”

伊恩抬起，与依森嘉德对视。他平静地笑着：“怎么，依森，害怕了？”

——果然……是只有依森这个级别的人才能发现的破绽啊，原来大家炼金还要留有余力应对失败……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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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理解。这秘密，就算是一辈对我隐瞒，我也完全能明白。”

——塔。

依森嘉德睁大睛。

如此说，少年清地笑：“你成了，我的朋友。现在，我便能相信，你可以保守我的秘密！”

如此说着，伊恩从有些惊讶的依森嘉德手中取过资料，他坐在床上，而依森嘉德也意识地坐在一旁的椅上，听着少年继续说着有些匪夷所思的话语：“我不仅仅是伊奈迦二世炼金术的继承者——我甚至是伊奈迦二世的直接继承者。”

而有着纤细秀面廓的白发少年神态好像转换了，他直脊梁，优雅冷静的学者领主瞬间就变成了一位稳重却又带着凶猛气势的骑士——不，那真的能用凶猛来形容吗？就像是山岳倾倒，天岩陨落，那固然令人震撼地难以挪动脚步，就像是遇到了凶猛的猛兽，但却和寻常的恐惧截然不同。

这是天才吗？这本就不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