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询问另一个方面：“为什么他们可以分一个个不同的领域行合作，而不是互相斗争夺？”

“是仇敌。”烬灯家的大小轻叹一声，她看向前方的尽：“但迦南尔必须要成为国家，才能面对苍天王和泰拉中无不在的天灾威胁……我们首先是迦南尔的灵，世界树之都的掌控者，然后才是十王血——说白了就是迦南尔的俗语，斗而不破，这是所有斗争背后的潜规则，在大方向决策的会议结束后，十王血便不会继续斗争，而是合力推。”

“当然，这仅仅是理想状态，实际上，就算是会议结束，也会有仇敌使绊……而平时，更是会经常互相挑衅。”

如此说，安法停脚步。

她皱着眉，看向路尽，另一群刚刚从其他空艇通中走来的灵：“就像是现在这样。遇到世仇了。”

那群灵显然也发现了安法的存在，他们愣了一，眉皱。但很快，在察觉到安法现在的这个实力似乎不是很后，他们的眉便舒缓，然后靠近了过来。

“怎么，安法？”

为首的一位苍蓝发的灵青年走上前，似笑非笑地说：“今天为什么不坐你们烬灯家和霓虹灯一样的空艇，转而坐银门家的银气球了？”

“怎么，想要和你姑姑那样，嫁到银门家当小妾吗？”

话毕，这位灵青年背后的灵发了非常合时宜的哄笑声。

伊恩眨了眨，他与依森嘉德对视一，对方微微摇，表示帝国那边贵族从来不搞文斗——帝都贵族一般都是和凤凰伯爵和灵知院那样，摆明车街决斗，而北地贵族更是会直接拿起弓对，不和你多废话，武德非常充沛。

——迦南尔的灵还是文雅呀。这是依森嘉德的慨。

——我觉得这和文雅扯不上关系，除非这又是一泰拉特。这是伊恩的评价。

然后伊恩与安法对视一，发现对方的表平静到想要打哈欠，属于是司空见惯，登时有些了然：“这就是维系党和支党之间的日常。”

“捷歌纳，我知你一直暗恋我姑父，没必要用我代餐来抒发你的真心幻想。”

优雅地挑眉，安法懒洋洋地回答：“我一向支持自由恋，也支持跨越别与家门的背德禁忌之，别担心，我明天就在报纸上帮你展真心，标题就叫‘蔓枝次为真勇敢发声’，肯定能拉拉报纸销量。”

“哈。”被称之为捷歌纳，蔓枝的苍蓝发灵冷笑一声：“你也就嘴厉害一了，杂，我的绯闻那么多，还差你随便瞎编的一个？真的要抛面搞新闻攻击，还是你这个只能用义行的家伙更怕一吧？”

“嚯。”安法挑起眉：“我还以为大家都羡慕我的龙血，没想到你还不诚实——坦诚吧，说一声我很羡慕并不丢人。”

“羡慕？怜悯！”捷歌纳不屑地摇，“随时都可能血脉崩溃的假货，有什么可羡慕……”

“对不起，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