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得了答案。

“放心好了，我会帮你教这些家伙的。”

——难是……我？！

显然，提升思维锐和想象力的‘知药剂’在关键时刻亦有奇效，而且不会像是‘恐惧药剂’那样会给予人本能的排斥，它化的灵更接近人真实的想法。这是伊恩使用了许多次不同的药剂观察人反应后得的结论。

但此刻，不知为何，这位山民酋心中的思绪极其迅捷灵动，远胜过去，他将其视作自己在危险时的爆发，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只是环视了一自己两侧那些神僵，不知所措的帝国山民领袖，了意味地微笑，然后便带着漫崖老营帐中。

他甚至用上了在圣殿祈祷用的敬语。

漫崖老

所以，自己要怎么，才能活来——才能在必然要杀人立威的领主手中幸存？

“嗯。”

浅青的眸光耐人寻味地与这位意识开始颤抖起来的酋对视，令对方意识地颤抖起来。

“很好。看来你们很清楚，是谁赢得了这场战争。”

被这双青的眸扫视，而他的侧后还有漫崖与希欧同样投来目光，登时便有不少被俘虏的酋立刻学习好榜样，他们毫无迟疑地俯跪地，发和之前那位酋一般无二的宣誓声。

而接来，这柄剑究竟会斩谁的颅？

营帐后，漫崖老笑着摇摇，而伊恩夸张地叹息一声：“不吓一怎么行？瞧他们之前那眉飞舞的模样，好像他们赢了一样——实际上如果不是我和希欧斩杀了柯德，又拦住了钢翼龙猎队，他们这次必死无疑好不好。”

面对这位酋灵爆发地效忠宣告，伊恩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环视在场的其他俘虏：“还有其他人吗？”

无论结果如何，伊恩绝对会杀几个人立威，这是南岭的传统，也是泰拉的传统，没有鲜血和死亡的压迫，战争就注定是不完的，更何况这位年轻人的目的是成为‘龙神使者’？而真正的问题在于，伊恩绝对不会将他们这些败者杀光，因为他还需要他们这些人作为典型，宣传他的宽大，方便他日后兼并整合其他落。

噗通一声，这位酋瞬间就五投地，几近于趴在泥中向伊恩宣誓效忠：“我！柏山的布阿·柏山，发誓永远追随使者的脚步！您的命令就是龙神的意志，您的意向就是我的方向！”

“龙神的使者！请原谅我的不敬与冒犯！”

“别吓他们，这些人其实都是很定的帝国支持者，没有他们的帮助，山民叛早就席卷整个南岭。”

积蓄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只要能控制人灵的走向，那么比起恐惧与喜悦，更容易让人相信自己的决断是‘正确的’。这便是伊恩作为药剂炼金术师的心得。

他腰间的钢纹剑并未封剑鞘，只是由一层冰覆盖，上面还带有褐红的血迹，那必然就是柯德酋的鲜血，给予人一森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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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留那些吁一气，宛如劫后余生的叛山民领袖待在原地，而理论上是‘胜利者’的帝国方山民领袖神变幻，不知所措地互相对视。

“当然，也就是吓一，我只是希望他们搞清楚谁才是说话算数的那个人，不然日后在背后给我些小动作，又要杀人，我可不想每天门不能欣赏南岭的鸟语香，而是日均斩一颗自己人的。”

于此起彼伏，在他人看来比起投降更加令人不齿的效忠声中，伊恩并没有多说什么。

“请原谅我，使者，我错误地步歧途，因人的蛊惑与恶者的胁迫与您为敌，但我对龙神的信仰绝对定！我发誓，只要我的民知晓，他们与之为敌的乃是龙神的圣使，他们绝对会痛哭涕，如我一般忏悔这莫大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