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带着战友活来，但我得什么……即便是伊恩还没有生，我也得为他一个榜样……】

【倘若日后爵他们发现了我们的尸骨，结果看见我们为了活来互相残杀，吞尸……唉，我的孩……我不能让他成为人者的儿……至少不能让他带着这被歧视的标签大……】

【最少，即便是死，我也得作为一个会令孩到骄傲的，充满荣耀的父亲死去】

【伊芙琳……伊恩……我……】

【我你们】

他再也没有时间去思考。

因为已经疯狂的护卫队成员冲了上来。

他们双目通红，神癫狂，中淌着饥饿的涎，吐腥臭又炽的气息。

噬脑虫的灵能并没有大到可以越过重重土石控制他们的思维，但恐惧，绝望与饥饿摧毁了他们的理智。

所以失去了自我。

而男人只能直腰板，他举起剑。

接着，他挥剑。

剑光之中，幻象消散了。

与之同时，纯粹的白生命源质雾气也同样消散。

白雾主教向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已经净化完成。

一切病菌，一切遗毒，乃至于那些腐败的臭味，全都消散一空。

但记忆却不会。

隔着十四年的时光，白之民少年沉默地注视着历史另一端发生过的那些事，曾经现过的那些思想。

莫林最后还是没有带着救援回来，但谁又能怪他呢？那个年轻的小伙可能已经死在了南海大风暴的余波中，怀光信徒不能说绝对不会撒谎，但至少他那个时候的确没有说一丝一毫的谎言。

“父亲……”

少年低声自语，然后微笑：“我已经知了。我知你的那些选择，那些挣扎与思考，以及最后的释然和觉悟。”

“我很为你到骄傲。”

“谢谢你。”

——我也你们。

如若不是埃斯托的持，恐怕虫巢的觉醒会比现在早上十几年吧，那样的话，一切历史都被改变了。

此刻，伊恩不仅有些明悟——他的灵能不仅仅能看见未来，亦能看见过去……那些无人知晓的可能，那些已经被遗忘在天地间的遗落历史。

未来，是还未来得及作的选择。

历史，是已经被作，但是却被遗忘的选择。

他的灵能，就是去看这些‘不可能有人知’的事。

沙沙。

伊恩利用土著留的那些革和金属搓成绳，将所有尸骨收敛好，少年将他们全都背负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