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骑士的人缘，可比黑……先帝好不少。”

少年转过，看向勉打起神的老人，问一个不是很关键，但是却能满足他好奇心的问题。

只是终究，伊恩不是希利亚德，更不是黑王……不是伊奈迦二世。

歌大师说伊奈迦二世是黑王并不奇怪，毕竟作为学士集团的一员，他们不愿意看见知识的扩散也是正常的事，伊恩不会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但他日后也的确会尝试去‘改良’。

说到这里，老人语气突然激动了起来，但很快就被压抑住。

“当然，他的想法，政策和手段，都在后来被证明是正确的，良好的，有远价值的……是啊，他全都是对的！可是对的有什么用？我们又不是他，假如辛勤一生就连自己创造的好世界都无法亲会，一个人享受都不能有，那凭什么又要我们去努力奉献？！”

“第一骑士的战斗方法就不需要锋刃，剑胚和铁他一样用，而你却不行。”

但临走之时，他却又想到一个问题。

将剑还给伊恩，歌大师指着剑的边缘：“这柄剑，是使用重渊铁为主材制作，那是足以作为以太武装外装甲的固材料，韧无比，对源质的适应也相当不错，现在与其说是成型的剑，不如说是剑胚，只要稍加改造，这柄剑就有第三能级的改造。”

“大师。”

“至于态度……怎么说呢，先帝被称之为黑王，其实是并不奇怪的……”

“差不多就这样吧。”凝视着伊恩，然后闭上睛，歌疲惫：“让我再休息一会……这些虫的声音真烦人，一时半会我还没办法去掉。”

“他没办法一个人完成他的梦想，又没办法好贵族和学者的疯狂与私，只是一味地压抑和约束……那这样的结果和场，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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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收这一小袋瑟银。

“为什么你将先帝称之为‘黑王’……但对老师却似乎怀有尊敬？”

伊恩本也打算直接转离开，让歌大师好好休息，更早恢复。

沉默的白发少年无法回应对方的茫然。

“无论你修行的是什么传承，你现在的力量都无法发挥这柄剑的力量，所以想要伪装，不如用一层瑟银为它作刃，关键位也盖上，那样就是一柄很常见的铁瑟银剑，擅对付兽的剑士都喜用这能破开源质护盾的武。”

倒不是贵不贵的问题，而是作为可以增添武和铠甲韧度的等素材，这东西正常市场本买不到，最起码哈里森港有渠的只有格兰特爵一个，他不可能拒绝。

很难理解一般的天才能抵达什么地步吧？不过现在倒也不需要担心，除了我外，哈里森港也没人能看的这么细，在艾尔斯面前稍微收敛一就行，他父亲的剑技也是得授于第一骑士，你以后说从艾尔斯那里学的剑法，就不会有人怀疑那些许相似了。”

“为了推行他的政策，他的意志，他从不吝于施展任何手段，包括全民劳役与对壮年男的征召——如若说以自己的意志凌驾于其他人之上，便是‘暴君’的话，那他的确是泰拉七百年来最大的暴君，无人能其右。”

这是伊恩比较好奇的一个问题——格兰特爵那一直伊奈迦二世叫先帝的才少见，大分贵族和商人都将其称之为黑王，更不用说人云亦云的平民百姓了。

沉默了一会，歌大师苦笑着摇着：“怎么说，先帝的确很有能力，这从现在的陛虽然表面上反对先帝的政策，但是暗中一直都在推行他的政策就能看的来。当然，用的是比较和缓与妥协的方法。”

似乎是要对伊恩这个希利亚德的继承者，对‘那两个人’的替倾诉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抑郁，慨和疑惑。

如此说着，老人甚至从怀中取一小袋瑟银，递给了伊恩，并挑眉示意：“你自己是炼金术师，找机会自己镀银吧，我暂时没有力量手。”

歌大师如今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智慧的老者，反而像是数十年前的那个满怀愤怒的年轻人。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教书育人，什么政治斗争我都懒得参与，因为只有教育孩才是不会错的事。”

呼了几次，歌大师闭上睛，这才自嘲地笑：“当然。从帝国贵族现在的腐朽堕落程度来看，他又对了——我们其实就是一群不着枷锁便肯定会跑偏，甚至倒着跑的疯，哈哈，他真的好对啊，可对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