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吃吗？”

伊恩将一虾米倒鱼缸，登时，这看上去距离死只剩翻肚的小鱼神了起来，开始急速追逐吞虾米。

“想学吗？”

到家后，埃兰便自觉地自学认字去，而伊恩在晚饭之前，先去自己房间。

伊恩若有所思：“有风险，也不是很危险，但还是要谨慎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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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这还是很可靠的，只要答应的事，他就会认真去履行。

“哈哈，等你大，能把锅握稳时就教你。”

预知视界并不是完无瑕的，先不说雾气的解读备无数可能，仅仅是准确度其实都并非绝对——只要他的行动不能像是机人一样，绝对地依照某一计划行动，那么预知视界呈现的未来就会不断变化。

一夜过去。

就和饭一样，即便是一模一样的菜谱，一模一样的料，只要饭过程中的行动稍微有一偏差，最后的味都会天差地别。

这就是先知的日常——直接逆时序试错！

伊恩嘱咐过埃兰，无论如何都不能喂这条鱼，即便是他很久没回来也不行，死了就换新的，确保危机参照的可靠。

这能力用来预知未来走向可能有模糊，但倘若确定仅仅是个实验，以及未来几日的决策，却可以预测的相当清晰。

这条鱼，便是伊恩用来自我预知的参照。

结果大差不差，危险没有本质区别。

挑细选一个几乎完无暇的行动预案后，伊恩便心满意足地走去房间，准备晚饭，来一小锅‘海胆虾仁海鲜粥’。

——什么失误，不可能的，只要我预知的够多，预案足够完善，就绝对不可能现低级错漏！

接着，随着想法上涌，淡红混杂着淡黑的雾气，便浮现在这尾小鱼之上。

“唔……”

伊恩的房间非常朴素，他几乎所有的个人品都在工作间，家里面只有换洗衣以及一分教埃兰读书写字的纸笔木板。

“很好吃！很鲜！”

“想！”

接来，伊恩又开启灵能，测试各式各样的想法以及明日的行动模式，而各雾气来回在这条小鱼上涌现。

至少，不会准确到可以作为危机方面命运参照的地步。

然后，少年开启预知视界：“明天我在不暴银芯片和预知视界的况，全力展示自己鉴定能力，后果会如何？”

只是如今，伊恩还是必须要有一个参照……六年前，那次异常的‘预言’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第二天早，伊恩便将埃兰叫醒。

故而伊恩脆养了一尾银鳞小鱼，这鱼运动极其迅捷，以狩猎小虾和其他小鱼为生，生命力却一般，只要几天不喂就会死掉。

随着埃兰的大，当初可的小男孩就不能再作为同生共死你死我活的预言参照了——虽然伊恩倘若真的遭逢大难，埃兰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随着弟弟的成，他也会一同死去的可能也会越来越低。

“不发生也是好事，或者说，只有我改变了些许那样的未来，才会现全新的‘预言’吧。”

不过，除此之外，在靠近窗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小的鱼缸，里面有一尾半死不活，有气无力晃的银鳞小鱼。

归结底，预知视界只是预知，先知，而并非绝对的预言，描述既定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