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预知未来？”

被伊恩连续卡住好几次想法，普德的膛急速起伏着，这位老人惊疑不定地凝视着比过去任何一次见面时都要成熟的伊恩，心中隐约有些明悟。

这才是对方真正的模样。

这个表现的一直比所有孩都成熟的男孩，比他们想象的都要更成熟。

他没有撒谎。

可即便如此，也正因为如此，老才忍不住拍桌怒吼：“既然你如此聪慧，肯定就能知，我对你的所有优待都是因为你的灵能——我认为你能振兴家族，能重夺荣耀！”

“可你现在呢？你要着必死的危机去冒险，还指望我为你照顾弟弟？！”

伊恩只是注视着普德，平静地凝视着。

青的双眸中，倒映而的猩红雾气逐渐转淡，然后化作一片沉的蔚蓝。

“你能预知未来……”

在这仿佛能看穿一切可能的目光注视，普德老喃喃自语，踉跄地向后退步，然后跌落在座椅上。

他茫然地低，凝视着自己大的双手：“你能预知未来……天啊，家族中居然了一位真正的先知……真正的预言者……”

“是啊，你真正的能力，那些奇特的观测能力本质……的确都是可以用预知未来解释的！”

老人抬起，近乎于哀求：“难就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伊恩只是缓缓摇，残忍地展现现实。

“请帮忙照顾埃兰。”

他低声说，平静地重申：“然后等待我回来。”

普德老沉默着。

他完全可以不信，完全可以把伊恩关起来保护，他凭什么相信一个十岁孩的胡言语？一个孩又能懂什么！

实在不行，他扯着不要这张老脸，要求格兰特爵手——韦格斯再怎么，经过那么激烈的一战后，绝无可能战胜有着以太武装的爵。

但……这些的变动实在太大。

格兰特爵为什么要手？即便伊恩是先知，但对方真的会庇护吗？更不用说爵手，接来的就不仅仅是单独一个骑士的事，而是边疆贵族袭击帝都使者的政治事件，伊恩的秘密绝无可能在这样的倾轧保密。

而他保护伊恩，又真的能保护的了吗？老朽的自己手战斗，又真的能战胜哪怕是一位受伤的第二能级巅峰吗？

一次，普德老觉到难以言喻的无力，那是几十年前，整个家族都被驱逐离开帝都，放逐至南疆时都没有的觉。

因为面对如今的问题，他本不知如何是好，无从手。

“老。”